这虽然是一件事,但完全不同。
蒋念如果恨他是刽子手,他经历过内战,没少杀人,那个时候念念还陪着他,陪他治疗创伤应激后遗症,陪他走出阴影。
如果她在意的是默夫的死,可她明明一直护着他,怕他坐牢,怕他受伤,怕他会死,她是爱他的啊。
在医院里治疗恢复了半个月,费西出院时,去到了他在波哥大的别墅里,很怕自己做错事说错话惹她生气,怕她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回国。
明明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费西一直帮她拉开车门,拎箱子。
“宝宝有一个月多了,我咨询过医生,可以开始定期产检了。”费西说话时,一直小心翼翼的看她脸色。
“我不会在这里产检,明天我就买机票回国。”这是蒋念给他的通知,不是商量。
费西很慌,但他知道慌也无用。
他很想再演一次苦肉计,他不怕伤口疼,但他知道,苦肉计也无用,念念不在乎他。
“念念……总要问过医生再做决定。
你在大学时学过中医,比我这个文盲懂得多。
孕早期不能坐飞机,路途遥远,太颠簸了,我担心你出什么事。”
费西的劝说立刻遭到蒋念的冷笑,“是吗?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在我昏迷的时候,让我怀这个孩子?”
“念念,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再努力的弥补,也抚平不了对你的半分愧疚……”费西还想再说,蒋念已经不想听了。
“你对不起我什么?”
他真的知道吗?
费西以为蒋念是有沟通的**,连忙交谈自己,“我不应该揽下环球小姐的决赛举办权,还一掷千金送环球小姐钻戒制造噱头。
不应该在你跟蜜梨发生争执的时候,没有站在你这边。
不应该……”
蒋念不想在听他自作多情,干脆让他死心,“费西,你想多了,你说的这些跟其他女人的种种,我毫不在意,就像我不在意你一样。
我不会原谅你,是因为你让我永远失去我丈夫。”
默夫是无辜的。
费西听不得她提起别的男人,“念念,你在意他,到底是因为他是你丈夫的身份,还是你爱他这个人?”
“人都死了,还说什么爱不爱?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蒋念面带讽刺的笑。
费西千方百计的想哄她,哄不好,就有些崩溃,“我不觉得可笑,也许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个笑话。
你以为我像个可怜虫一样去讨好那些女人,可她们只是我利用的工具,我是需要她们造势,制造噱头。
那几年我的事业刚起步,我需要向公众展示我的财力和公信力,这样他们才能放心同我做事。
我没有你丈夫背后强大的家族,我只能靠自己,这你是知道的,你要我怎么办?”
蒋念回应他的依旧只是冷笑,“谁在你眼里又不是工具呢?
我跟她们又有什么不同?
我只是一个生孩子的机器,你不过是想借我的肚子罢了。
就像你从前冷冻精子,想生很多儿子继承你的产业是一样。”
说完,她便往外走,她不想跟他吵架。
陪他出院,跟他一块回他的别墅,本是荒唐。
费西听见她伤人的话,比他的伤口还要疼,她总是知道怎么样轻易刺伤他。
她可以打他,骂他,哪怕她毫不含蓄的表达对另一个男人的爱,他也强忍下。
现在她开始否定他对她的感情,让费西痛苦万分。
连哄着她的耐心也没有了,他跟她出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蒋念,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你让我去死吗?给你丈夫偿命,你让我去死,我就去死。
你说啊!”
蒋念急于摆脱他,奈何没有他的力气大,再多得挣扎也只是徒劳,“放手,不要碰我,你恶心,我看见你就想吐!”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利用过你,又什么时候拿你当过工具?
甚至我今天获得的一切,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你,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孩子从来都不是我要挟你的筹码,如果你觉得孩子是我在绑架你,那你去流产,免得孩子身上有我一半的血,让你看着不爽。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仅此而已啊!”费西让她流产说的只是气话,他怎么舍得她的身体,和他们共同的孩子。
“还有你介意我保存了精子库,我知道你介意的时候已经抹除了,为什么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他就这么一个孩子,也不会再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她连做父亲的资格也不给他。
蒋念还在挣扎,“你能给默夫一个机会,让他活过来吗?
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比你好,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懂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