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是,她不会放弃她的小孩。
费西给她拉开车门,蒋念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将身体缩成一团,拒绝跟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念念,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能不能过几日再走?”
蒋念不想听他说话,甚至跟他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里,也会觉得窒息。
司机虽然不敢置喙主人的事,但也很激灵的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兜了好几圈,为了绕远绕了好几条街。
蒋念见机场迟迟不到,已经看出了端倪,“停车,我要下车,自己过去。”
她曾在这个城市定居四年,司机并不知道她是老大年轻时、还没有发达时的女朋友,更不知道她原来为了陪老大,在南美待了近八年。
出了别墅区,只要到了主城区,蒋念就知道路了。
费西表面上责怪司机的自作主张,训斥了句,“路都找不到,我看你这眼睛也不用留了。”
实际还是能够理解下属的良苦用心。
司机立刻改了方向,朝着机场的方向走。
接二连三的打击,加之孕期情绪不稳定,蒋念很容易崩溃,她已经没有耐心了。
“停车,要么我就跳车了。”
不管司机继续诓骗她,还是决定将她老老实实送到机场,她都不会再坐下去了。
司机知道她怀着老大的孩子,怕她真跳车,不敢悄悄迟疑,立刻一脚油门,停在了路边。
蒋念直接拉开车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