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悲伤过度,请大家不要去打扰她,让时间做最好的良药,来抚平伤口。
欧洲的绅士们,便听从的默夫族人的规劝,没有想过打扰蒋念,并且真心希望她在丧夫之后,能够生活的很好,善良的想着,不愿她一辈子活在悲伤的阴影里。
蒋念抱着婚纱刷着刷着,一路飞机劳顿,实在太困,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默夫满身是血,一直笑望着她,告诉她:没关系,念念,不是你的错,你是很好的女孩,你要幸福,我不怪你,我在这里等你,等你满头白发时来赴我的约会。
这个梦实在太美好了,让她不愿意醒过来,可她即便不愿意醒,现实还是会扯着她的头皮,拽着她醒来。
被人迎面浇下来一桶凉水,蒋念冷得直打哆嗦,抬头看见默夫的族人,正站在自己旁边。
“夫人,婚纱洗干净了吗?我怕你水不够用,特意来给你送水的。”
蒋念即便心里很乱,还在内疚和悲伤中,但她精神没有错乱,已经看清楚了形势。
尤其是默夫的族人冲过来,抓着她的头发,磕在浴缸上。
只磕得见了血,又补上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