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想通了,不愿意儿子跟爸爸一家老死不相往来,所以找的借口而已。
尹橙看着此情此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还以为这世上有什么永恒的爱情。
蒋念可以另嫁他人,蒋辞也能有新女友。
如果我当时再坚持坚持,我们能幸福吗?”
蒋辞抱着儿子,十分狡猾的眨了眨眼睛,“如果我女朋友不在这,我会说会。
但我女朋友在这,我只能告诉你不会。”
尹橙忍不住想锤他一拳,还是那样油嘴滑舌,但她忍住了,他们现在的身份,早已经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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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念挽着默夫的手臂,去到安德烈那桌,脚上穿着的高跟鞋,鞋跟太高,走着有些累,干脆坐在蕾蕾旁边。
默夫虽然年龄比她大,但体力明显比她好。
听着娇妻给自己介绍,“老公,这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恩人,安德烈律师。
当初我在保国蹲监狱的时候,就是他替我辩护的,为我争取到了保释的机会。
而且我那个时候根本没有钱付给他。”
“谢谢你。”默夫再一次真诚表达了感谢,妻子的恩人,就是自己的恩人。
“不客气。”安德烈还在剥着桌子上的喜糖,蕾蕾也十分喜欢默夫的厨师做的点心。
“以后您如果有什么我能效力的地方,很期待为您服务。”默夫留下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安德烈不用接,也知道默夫的身份。
“过几天我还真有事要去意国一趟,您在政界有朋友吗?如果有,想请您引荐一下。”
“没问题,到时您直接跟我在意国的助理联系,他会鼎力相助。”有了默夫的承诺,安德烈已经事成一半了。
默夫在意国不光有自己的关系,他的家族也颇有影响力。
又跟他聊了一会儿,蒋念被他扶着起身时,一桌桌走下来,累得想跟他撒娇。
“老公,我今晚怕是不能侍寝了,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没关系,我给你洗。”他脸上宠溺的笑没有终止过,由她挽着自己手臂。
在给前同事敬酒的时候,姜茶也在。
艾琳的笑容里带着深意,从蒋念和姜茶的脸上扫过,“你们两个挺厉害啊,离开了我的地盘,一个跑到非洲拍大象,不仅跟官媒合作纪录片,还嫁给了援非工程师。
一个跑到西国当翻译官,还把意国王牌教练拐回来了。”
“那是!”蒋念毫不谦虚,“也不看我跟小茶是谁带出来的人,强将手下无弱兵嘛!”
她从来没有想过打主编的脸,她始终记得,从自己刚毕业实习就跟着的主编有多优秀,又教会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多少东西。
姜茶也十分配合的恭谦,“当然了,在老大手下学得那些东西,让我们受益匪浅。
不管做什么行业,都能想到您曾经的教诲。”
艾琳爽朗的大笑,看着这两个昔日的黄毛小丫头,都能够独当一面了。
“你们俩的确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把你俩赶出去,你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我的庙太小,容不下你们,苍鹰注定属于天空。”
“别别别,我就是一咸鱼,跟官媒的纪录片合作完,以后要是有一天吃不上饭了,还望主编给个机会。”姜茶厚颜无耻的胡扯,她跟蒋念不同,因为当年是她自己选择辞职的,可不像蒋念一样,是被开除的。
艾琳很配合的没有拆两个人的台,毕竟是前下属大婚的日子,故作沉思,“好吧,容我考虑考虑。”
一直在招待蒋念的亲戚、朋友,让默夫的儿子坐冷板凳,她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在离开艾琳那桌时,挽着他的手臂,跟他咬耳朵,“咱们去看看你家少爷吧,我这个后妈总不能一辈子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何况他主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就代表想跟我们和解,我们又何必端着架子。”
总是长辈包容小辈,因为长辈有阅历,有智慧,爱也是自上而下。
哪有小辈主动示好,长辈还不肯低头的。
蒋念比默夫的儿子约瑟还小一岁呢,此刻却在践行,父母不该跟孩子计较的道理。
默夫动了动嘴唇,想解释些什么,自己家里的事太复杂,又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就算说清楚了,蒋念也未必能听懂,能听得进去。
既然她想展现自己懂事的一面,就算默夫觉得没必要,也选择成全她。
婚礼决定在华国办,他就没有插手过,如果他早知道请帖中还请了他的儿子,他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直到看见约瑟,才有些意外。
蒋念捧了杯茶给约瑟,约瑟皮笑肉不笑,“后妈,祝你跟我爸白头偕老。”
“借你吉言。”蒋念还之以微笑。
“只不过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