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没有建议太太离开,对于主人和太太的夫妻情趣,虽然从前没有遇见过,但还是有起码的眼力见。
不瞎指挥,但是在蒋念需要帮助的时候,又给予专业的帮助。
直到默夫也走进厨房,厨师才悄悄退出去,将厨房让了出来。
默夫的一身高定西装,跟厨房很违和,不过蒋念的长裙跟这里也不太搭。
他从身后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气息离得那么近。
“准备做什么?”
蒋念揉着面团,笑靥也因为害羞而在脸颊上,镀上了一层晚霞。
“烤一些意国小饼干,在煎一份牛排。”
默夫在身后握着她的手,不知道捏着她的手,还是跟她一起捏面团。
面团被揉得乱七八糟,只剩两个相互依偎的人,起先贴紧她的身体,最后干脆将她抱起来,走过旋转楼梯。
将厨房让给它该属于的人。
躺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两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面粉。
蒋念故意将自己手指上剩余的面粉,尽数涂到了他的脸上,然后笑成一团。
“老公。”
“嗯。”默夫答应她。
“我重吗?”她很想将小脸埋在枕头下,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因为害羞,而微红的脸颊。
最后只能埋在他的身下。
“我还能抱你很多年。”他没有去擦脸上的面粉,只是啄着她的鼻尖,温柔又眷恋。
“老公……对不起……”蒋念没法面对这样好的他,也没法面对这样的欺骗他的自己。
“不是已经说过对不起了吗?”他已经说过没关系了。
“我……”她抱着他,即便知道真相的他,选择抛弃自己。
她也不能忍受继续欺骗他一分一秒。
“嗯?”默夫看她有点反常,没有强迫她,终止手上的所有动作。
蒋念起身时,扣好了衣服,房间里都是靡靡的味道。
离开缱绻的大床,默夫坐在沙发上,蒋念给他到了杯咖啡。
就像他第一次要她委身与他是那样,她伏在他的膝盖旁,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烙印在你身上的性丨侵幼女案是假的。”
默夫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太多。
“前段时间费西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本该拒绝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
默夫很小幅度的皱了皱眉,显然有些生气,但爱意明显更多,胜过了愤怒,占了上风。
“我怕你知道后生气,也会阻止我。
即便你不同意,我也要去的。我怕跟你发生矛盾,也怕被你抛弃,就没打算告诉你,自作主张的去参加他的婚礼。
我找不到借口,正好你身上有性侵案,我便借此大做文章,跟你分居,跟你闹脾气。
对不起,你一定对于很失望吧。”
蒋念跪在他的脚边,忏悔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向下掉。
默夫的确失望,甚至到不想看她的程度,连安抚也没有。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偏执到这种程度,亲手毁了自己的婚礼。
我在他婚礼宴席的中途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就叫人绑架了我,把我囚禁在他的别墅里。
但是我发誓,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做,后来我骗他说我回来离婚,他才让我走。
对不起,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如果让我一直欺骗你,我不怕你将来发现之后大发雷霆,抛弃我。我是没法忍受对你有所隐瞒。”
默夫的眼神淡漠,冷冷的看着她,让蒋念觉得害怕,她好不容易有了家人,又作死,亲手毁了她的家。
蒋辞说不怪她,她也是受害者,那是因为蒋辞所处的位置不同。
婚礼前夕跑去跟旧情人约会,还背着自己老公,即便她是被强迫的,可是哪个男人能忍。
“对不起,可能你没法接受,如果你不想和我结婚了,我绝不会纠缠你的。”
默夫从前哄着她,纵容着她,并不代表他没有原则,更不代表他是她的舔狗。
蒋念真的舍不得,她也好后悔,她总觉得她对他是没有爱情的,只是感激于他屡次出手相救。
可是真到失去他的时候,她才觉得这么痛,真真切切的痛,如同弯刀割肉一般。
她想,她以后再也不会遇见这样护着她的男人了。
“别哭。”他将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跪久了膝盖痛。”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甚至有时候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女儿那般,顽劣又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的安慰让蒋念哭得更凶,直到他递给她一只手帕,替她擦眼泪。
有时候会觉得无奈,明明做错事的是她,现在需要哄得人也是她。
他想,他的余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