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西是罪魁祸首,但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是助纣为虐。
装的那么无辜,都是自作自受。
保镖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更加心慌。
私自放走他,要被老大重罚。被她诬告自己强丨奸她,还得被老大重罚。
保镖太难了,他实在想不出万全之策,还在祈求着,“太太,要不这样。
以后老大不在的时候,我把信号屏蔽器拿走,把您的手机偷偷给您用。
您可以联系家人,免得他们担心,您用手机干别的,我们也装作看不见。
但求你放过我们,不说在老大面前美言几句,可千万别冤枉我。
若是让我们放你离开,是万万不能的。”
蒋念没再步步紧逼,怕把他这帮人逼急了,不仅连手机也拿不到使用权了,而且狗急跳墙,他们很可能把她杀了再跑路。
她决定见好就收。
毕竟,她初次跟这些滚刀肉打交道,也不太知道这些人的脾气秉性。
至少她现在还不想客死他乡。
她点了点头,却并不打算履行承诺,他们为难她,虽然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但保不齐费西叫他们杀人的时候,他们也去。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蒋念又何必对别人没要求,对自己高要求。
当个圣母连累家人,并不是可取之道。
她已经决定好了,只要看见费西的身影,就诬告这些保镖对她动手动脚。
她相信凭借自己的姿色,费西会相信。
而至于费西是会扒了他们的皮,还是直接杀了他们,都与自己无关。
震慑一遍之后,等待下次费西去工作的时候,蒋念再请求离开,也许他们左右思量,与其被冤枉扒了一层皮,还不如放她离开。
既然他们横竖都是死,她会给这些人一笔钱移民和跑路,他们放她离开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蒋念还没来得及内疚自己的最毒妇人心,也许屠龙勇士终将变成恶龙,她已经从保镖的手里重新拿到了手机。
撤走了信号屏蔽器,这一次,她毫不犹豫的继续方才被打断的报警。
接线员已经换了人值班,态度不卑不亢,“你好。”
“你好,我被费西绑架了,在他的别墅里,我请求警方的支援,救我离开这里。”
蒋念的话并没有引起警方的格外重视,倒是她提起的这个名字,引起了警察的警觉。
“您能说清楚具体方位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通过通话定位,我想您能够找到这里。”蒋念以为报了警,她就安全了,就能重获新生。
接线员在那边信誓旦旦的承诺着,“好的,我们马上到。”
蒋念挂了电话,将手机交还给了保镖,不必要惹的麻烦,就不要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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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等来警察,先等来了费西。
一个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给她盖被子,蒋念突然醒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往枕头的方向又缩了两公分。
“我是鬼吗?”
今天的他没有喝酒,语气听起来却仍旧不太好。
费西起身去给她倒了杯热牛奶,“来,把它喝了,就能睡个好觉。”
蒋念坐在床上,盯着他,不肯接,嘴巴也不肯动,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费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难道你以前就是这样的吗?”不喝就算了,他将牛奶杯放在床头柜上。
“我变成今天这样,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不!”蒋念试图跟他讲道理,“费西,我很老了,已经是半老徐娘。
你的太太年轻貌美,就算你不喜欢她,这世界上也多的是18岁的小姑娘。
没有人能永远18,但总有人18。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给彼此留一个美好的记忆,何必苦苦相逼,非要把事情做绝。”
费西坐在她的床边,她躲得太远,所以就算他伸手,也触碰不到她。
“你在乎吗?我指的是我结婚这件事。”
蒋念被他问懵了。
“你如果介意,我可以离婚。但不是现在,对不起念念,我有我的难言之隐。”
蒋念没兴趣他结婚的缘由,以及离婚的原因,至于现在是不是离婚,什么时候离婚,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你今天问我,你到底算什么?
我从来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是什么都好,我为什么一定要分得那么清楚,定位一定要那么明确。
我要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我待在这里的每一秒都生不如死。”蒋念忍不住跟他咆哮,“没有自由,没有人权,跟蹲监狱有什么区别?
我是人,不是动物,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