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过我们一次,后来就没有了。
常常带着牛奶和饼干来看我们,我儿子的学校是她帮忙给安排,走后门进去的。
爸的死,也是她一手操办,帮忙发丧的。”
蒋念此刻对白曼这个人,又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识,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行,我走了。”
蒋念该说的都说了,也不打算多做停留,上了车,跟她告了别。
王望弟看着她匆匆而来,又要匆匆离开,突然有了一丝不舍。
“小妹,你要幸福啊。”
蒋念没有启动车子,按下车窗,郑重其事的跟她说了句,“谢谢你,大姐。”
“没什么。”王望弟憨憨的笑了一下,“从前我也很嫉妒你,凭什么你可以高高在上,漂亮干净有钱,我们就得辛苦的打工。
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我有一个妹妹可以过上好的生活,多好。”
这样贫困的家庭,有一个能走出去也好,哪怕走出去的那个并没有自降阶级,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回来拉扯这些穷家人。
也比所有人困死在破水果摊,祖祖辈辈贫穷要好。
蒋念微笑了一下,王望弟的话匣子似乎被打开了一样,“小妹,别怨恨我们。
其实你比我们要幸运得太多,我十六岁出去打工,为了养活弟弟妹妹,赚钱给妹妹上学,给弟弟娶老婆,给爸爸治病。
被人卖到大山里又逃出来,我大儿子现在还在大山里呢。”
王望弟笑中带泪,“你好好活,就比什么都好。”
蒋念的心脏抽痛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王望弟用掌心抹了抹眼泪,已经往回走了。
“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