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里长城只迈出了第一步,后面几天也不能掉以轻心。
短暂的庆功宴,只在代表团的基地举行,吃着简单的食物,大家都很开心。
有东道主的工作人员过来给每个人发了一盒避孕套,众人嘻嘻哈哈的收下,并且表示感谢。
给运动员发避孕套应该也是里约奥运会的特色了,没有过多解释,但大家也知道这里的病毒在肆意,只不过未经媒体大肆渲染。
蒋念吃着饭,今天陪着默夫站了一小天,没想到他体力这么好。
她快要瘫痪了,他还是精神盎然的样子,教练的体力丝毫不输运动员。
让她感到意外的还有默夫的儿子也来了,只不过不是来看父亲的,而是来追星的。
一个三十岁的人因为喜欢西国足球队,所以不远万里跑到这里来跟爱豆共进晚餐,男人的快乐大概就是这么简单吧。
蒋念吃饱了,繁忙的时候她总是没什么胃口。
“是不是吃不惯南美洲的菜?”默夫在她旁边很细心的注意到了,她整晚几乎都没怎么动筷。
“不是吃不惯,是吃腻了。”蒋念在南美走了近十年,早前初出茅庐身体也抗造。
走了一趟监狱,伤了底子,现在只能靠养着。
“以后我陪你吃华国菜。”默夫一向不是个尖酸刻薄的人,更不古怪。
什么都可以尝试一下。
蒋念不想让他牺牲这么大,她曾经为了费西所做的一切牺牲,远涉重洋在陌生的国度,面对吃不惯的食物,和并不能融入的风土人情。
远嫁的女人都需要勇气,在一个国家尚且会出现分歧,更何况出国。
她不会再对第二个人这样了,也不希望有男人这般对她。
“我们可以按照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相处,求同存异。”
她不想再为谁牺牲,也不需要别人为自己牺牲。
“我会尝试一下,但不会勉强自己,不过说实话,我曾经有幸品尝过华国菜,非常美味。”
默夫的赞许让她很受用,比直接夸她还令她高兴。
离家太久,愈发思念家乡,听见有人称赞自己祖国一点都觉得自豪无比。
默夫的儿子在不远处跟几位足球运动员吃着牛排,即便憎恶父亲,眼神还是不自觉的瞄过来几回。
然后看见他跟这个华国女人亲昵的样子,立刻发现了端倪。
忍不住冷笑,“这是教练请的华文老师?”
其他运动员知道他正常的时候,是意国西西里最出色的银行行长,涉及家人尤其是父亲的时候,立刻变成好斗的公鸡。
怕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拉了拉他的衣袖。
“听说华文教得很好,可谁知道是教华文,还是做别的事呢?保不齐干得是脱裤子的工作。”
默夫的儿子约瑟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挨了默夫结结实实的一个耳光。
对于蒋念受辱,他也非常难堪于自己的家教,使得儿子这般口吐芬芳。
随后叫了东道主的工作人员,“以后请不要再让与西国无关的闲杂人等进来。”
东道主的安保脸上有点挂不住,连连点头,“是。”
然后准备将约瑟请出来,蒋念却在身后提醒了句,“稍等。”
她曾经为了费西委曲求全,讨好费西的朋友和家人,如果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一个男人这般了。
“约瑟,你都这么大年龄了,还跟个巨婴似的,也不嫌自降身价。
工作时像个正常人,遇见原生家庭的问题就像低能儿。
这世上有无数人比你更加不幸,你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
约瑟冷眼看她,讥笑一声,“蒋小姐今年多大了?”
“问女士的年龄很不礼貌。”蒋念不觉得一个西方人会粗鲁至此。
“你不用说,我也早了解我。
像我这种身份的人,打探一个人的信息,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比我小一岁,现在却提前用后妈的态度管教我,这世界真是有趣。
想必你攀富结贵的那个男人,也不会告诉你,他的前妻就是因为他将酒吧女郎带回家鬼混,受不了屈辱自杀的。”
蒋念平静的听他说完,很想怼他一句,“他跟他母亲同样的玻璃心,自杀的人有什么值得同情,死很容易,活下去才难。”
但她没有说,她不怕激怒他,只是侮辱一个人可以,但不能侮辱这个人的母亲。
约瑟被工作人员耐心劝了出去,免得在这发生争执。
约瑟离开后,默夫执教的运动员们,也开始了自由活动时间。
比起华国足球队大赛时为了保持充足的睡眠,严禁外出。
而西国足球队或者很多欧美足球队,都让他们随意乱嗨。
出去喝酒泡妞,如果自己心里没数,作大死状态下降,反正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