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念坐在默夫旁边,他没有作为工作人员,随着运动员和教练组入场。
昨天有按照医生的嘱咐服了药,做了按摩,她的眼睛正在趋向好转。
场面十分宏达,从组织者来说,也没有要求运动员一定要怎么样,比较自由。
整个互动看起来比较有节奏又不失跳脱,这个跟历届的开幕式有点不太一样。
开幕式结束,蒋念陪着默夫一块回到等待的地方,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准备疏散和离场。
休息室里有空调、电视,特别是电视,这是比北城奥运会更好的一点,可以让大家在进场前看到现场的情况。
而两千零八进鸟巢之前,场内的一切都看不到,这是时代的进步,毕竟又一个八年过去了,沧桑巨变。
在馆里等候时,还可以和代表团里的一些知名运动员的合影。
等到工作人员通知的时候,蒋念跟默夫先后上了公交车。
司机和相关人员的培训指挥也很到位,车停在哪,哪个国家代表住在哪里,分别有多少人需要多少部车,都井井有条不紊乱。
整个奥运村从村里到场馆的沿途都是封路的,公交车开了一个多小时,一部无关的车都没有。
前有警车开路,中间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都是持枪警察驻守。
交通管理、安全保障整体是很好。
进入奥运村,下车之前,组委会还给每个人都发了一袋干粮。
里边有水,面包,巧克力,怕运动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饿着。
不知道这几天都有什么比赛,蒋念终于不用疲于奔命了。
只要做做功课,等待着足球比赛,陪在默夫身边就够了。
她现在的身子也遭受不住车马劳顿。
沿着主街往回走,一堆摄像头怼到脸上,蒋念本能的偏过头去,很怕强光刺痛双目。
本来没当回事,以为是来蹲点采访那些身价过亿的明星运动员的,毕竟,蒋念也干过这差事,大家都不容易。
但她一如既往的往前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那些记者朋友们就是来蹲自己的。
“蒋小姐,请问你是费西的女朋友吗?”
蒋念被人群层层叠叠包围,习惯向默夫求助,回头却看见他还保持站在原地的姿势,并没有带她离开这里的念头。
“不是。”
心里诧异了半秒,立刻反思了自己对他的依赖,他只是她的雇主,实在没有义务管她身上数不尽的琐碎。
蒋念的回答,显然没有让记者朋友们满意。
“蒋小姐和费西交往过吗?”
“没有交往过。”蒋念再次否认。
因为她曾经也从事这个行业,所以对自己面前的这些人多了一份耐心。
“盛传蒋小姐和费西相爱过,是事实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你们会穿情侣鞋?”
“没有相爱过,我并不认识费西。”蒋念没有解释鞋子的事,以免多说多错。
“但费西ins的头像就是蒋小姐的照片,对此您怎么解释呢?”记者穷追不舍。
“亚洲面孔大多长得很像,大同小异,你们脸盲也正常。
如果你们非要说那个人是我,也请你们去采访他,而不是我。”
蒋念也不是那个搞事的人,但她着实感觉到了麻烦,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把费西拉黑之后,不知道他搞出这么多事来。
“蒋小姐从前有被拍到跟费西一块采访,一起上综艺,为什么要说不认识?”
记者的话让蒋念有点绷不住,“我做狗仔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
一点尊重都不懂,我已经说过了,不认识,不熟悉,没有恋爱过,也没有相爱过。”
蒋念说得很清楚了,记者还想再问,她已经没了耐心。
礼貌的跟众人挥了挥手,默夫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在原地等她。
从前的受宠若惊变成理所应当,蒋念离开聚光灯,重新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不奢望、不强求,做好自己的工作,再无其他了。
.
蒋念回到基地,以为默夫已经出去了,准备换了衣服,就去运动员训练的足球场陪他。
然后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抽烟,抽的是从家乡西西里带过来的小雪茄。
她好像很少见过他抽烟,不知道竟然是个老烟枪。
“很抱歉,路上突然遇见一些记者采访,回来的晚了些,下次不会了。”
蒋念不允许任何突发状况影响自己工作。
默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陈设,烟灰已经续了很长,也没有弹掉。
蒋念准备回房间换衣服,近来都在恶补足球相关的知识,抽空她准备学习意大利语,这样就可以陪着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