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至于全瞎,但眼前还是只有模糊的光斑。
回头,朝着费西走过去。
不知该用怎样的神情去面对他,倒是听他先开了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嗯。”蒋念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本能的想要开口去问候,不过还是止住了。
“时间过得很快。”费西感叹了句。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过四届奥运会了,十六年。
雅典奥运会,北京奥运会,伦敦奥运会,里约奥运会。
“你在这里……是做采访吗?”费西说完,又自嘲的笑了笑。
“我忘记了,你不做之前那份工作了。
对不起,我不是对你不够用心。
念念,我的封闭针打得多,总是忘记以前的事。
虽然不记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但我还记得我爱你的感觉。”
蒋念闭上眼睛,不想看他,其实睁开也看不太清什么。
“念念,我知道你进过监狱,为什么你不跟我说,怪我后知后觉。”费西说起这段经历来,还是倒吸冷气,痛不堪忍。
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晃得她头晕。
“费西,这些都过去了,你很忙,难免疏忽的。
大家都不是超人,我能接受你的不完美,就像我也选择原谅自己的平凡一样。”
蒋念的安慰,并没有让他好半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事,导致我前教练的报复,我恨不能把他杀了。”费西磨着后槽牙,声音都有些抖。
蒋念真怕他下一秒真的冲过去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