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毫无廉耻可言了。
但白曼坦坦荡荡,一个女人凭借自己走出一条路来,她还想说服自己,是形势所逼,可她恶心自己。
拿了这个钱,交了一部分给领头的女人,然后走出去,换了些硬币,找到公用电话亭,给蒋辞打了个电话。
她总是找他,即便知道他不是自己亲哥哥,还掩耳盗铃的抱着这份亲情。
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有感情,还不知道避开,一次次利用他。
不知道哥哥出任务有没有回来,回来之后有没有出新的任务,庆幸的是他的电话接的很快。
“你好。”
听到久违的声音,蒋念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怕被他听出来,很快控制好情绪。
“哥,是我,小念。”
“怎么这么久没跟家里联系?上回安德烈把他女儿放在咱们家照顾,他说你在保国上班很忙,不方便打电话。”
蒋辞接到她的电话,也就放心了许多。
“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什么工作能忙的两个月不跟爸妈联系,你别是因为李小妹闹的,觉得不好意思再联系养父养母,想跟我们断绝关系吧,你这个白眼狼。”
听见哥哥还有心情跟自己玩笑,蒋念安心了许多,“不是的哥,我手机和其他证件都丢了,你能帮我补办一份寄给我吗?”
“可以,没问题,待会儿我把你需要做的程序用ins发给你,你照着做就是了。”
蒋辞已经将需要走后门的同事在脑子里过了过,加急办理,三四天就能弄好。
“不需要我本人到现场吗?”蒋念真觉得自己跟社会脱节了,两个月的监狱行,不知道外面发展成这样了。
上一次办理这些乱七八糟的证件,还是去年的事。
“不用,也不用邮寄,你在保国本地就可以拿到证件,只要按照我说的做。”
“哥……”蒋念不可以再跳脱衣舞了,给那些脑满肠肥的人揩油。
“你可不可以给我寄些钱?我身上带的现金也丢了,我……”
太多难以启齿的话,都在蒋辞了一句“好”中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