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急了咬人的时候不会将她置于死地,还能成功帮助她出狱。
胡思乱想中,狱警叫了两次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听到。
狱警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蒋念,人是不是你扎成脑瘫的?”
莎拉在狱警对蒋念十分不满的时候,幸灾乐祸的站了出来。
“警官,就是她扎伤薇娜的,还阻止我按报警器。
在禁闭室里,她还威胁着让我替她顶罪,其实鹰尾也是她杀的。”
蒋念的世界天旋地转,扭过头看着她,是她那张小丑一般得意忘形的脸。
下一秒,蒋念已经选择不再自作聪明了。
“警官,薇娜是我打伤的,鹰尾的死与我无关。
而我打伤薇娜是出于正当防卫,是她先动的手,我申请法医鉴伤。”
法医能够从蒋念和薇娜的伤口处,鉴定出来谁先动的手。
虽然蒋念没有受那么重的伤,但从她身上或轻或重的抓痕,也能分辨得出。
提审的警官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法医是你们家雇的,像你这么闲,想请就请?
作案工具,你藏了多久,又打磨了多久?”
“警官,我只是出于正当防卫,混乱之中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我没有藏任何东西。”蒋念努力替自己辩白。
“你防卫什么?防卫她摸你?”男警官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
对于人会感兴趣于畜牲之间的交配和倾轧,蒋念颇感意外,但此刻却不能以这个缘由结案。
“她打了我,坐在我身上,掐我的脖子。”
既然法医不会来验伤,就是凭她一张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