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帮我处理这起案子。
感激不尽,待我出狱后,定有重谢。】
蒋念将信反复检查了几次,确定信内没有敏感内容,即便被狱警和邮差反复检查也能过关。
其实不确定蕾蕾的爸爸安德烈是否能收到,毕竟他现在人在华国,或许其他国家。
而她不知道他在华国的地址,只能邮往哥国。
停笔装进信封里的时候,有一瞬间,她又在思念费西。
那天其实是费西在忙,她打电话的时间短暂,全程只交流了两句话,费西没有听完整她的遭遇,所以拒绝了她要钱的请求,她应该理解。
也许费西不忙的时候,查一查这通电话的归属地,会来救她呢。
蒋念的心已经被伤透了,可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是不舍得放手。
这漫长的铁窗生涯,只要费西有一次出现,她依旧会原谅她。
她对他,向来没办法做到绝情。
只是她不后悔这封信,写给了交情并不深厚的蕾父安德烈,而没有写给费西。
因为她已经不信任费西了,期待他如天神般降临是一回事,不愿意再将自由和希望交到他手上是另一回事。
送出了信,生活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
蒋念在心里不住的祈祷,祈祷有人能够出现救她,但希望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