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这次打电话的机会,下一次能不能存够这劳工费,或者能不能排上队,就难以预料了。
小房间里,蒋念翘首企盼,一个个走进去,又走出来的人。
她们或欢喜,或失落,或泪流满面,不知道是不是老油条的缘故,大多数还是保持平静。
蒋念等啊等,等了很久,这三天的时间,于她而言,无异于是一场噩梦,这场噩梦该结束了。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5点便停止打电话,没有排到的人,只能等待下周。
蒋念尚且不知道经文,只能不停的祈求老天,让她结束这场磋磨。
4点半、4点四十五,蒋念几乎等到崩溃,前面的女犯,似乎怜悯她,似乎是劳工费不足以支撑她聊到五点。
看见她从房间里出来,蒋念迫不及待的跑进去,忍住想哭的冲动,给费西打了电话。
电话在响铃了很久很久之后,告诉她无人接听。
蒋念深呼吸一口气,多希望时间就此静止,然而秒针还在飞快的转个不停。
她拼命的打,拼命的打,费西不接,她就打第二遍,再不接,就打第三遍。
终于在打到第四遍的时候,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