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步,不可以半路夭折。
但冷静之后,不确定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依旧坚持道,“我申请回我自己的国家接受审讯。”
男警官猛拍了一下桌子,冷笑一声,“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起身后,直接出了门,一起离开的还有女警官,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位警察。
蒋念坐了一夜多的飞机,又累又困,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打瞌睡,几乎站着都能睡着。
但保国的警察并不让她睡觉,才合眼,耳边立刻被敲锣声惊醒。
蒋念下意识想去捂着耳朵,耳膜传来剧痛,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被震得流血了。
但手上戴着的手铐让她行动困难,并不能去揉受伤的地方。
脑袋里嗡嗡作响,痛、困、疲倦交织在一起。
“蒋念,我们还没有审完,你怎么睡觉呢?
你早点交代,我们也早点回家。”
蒋念勉强撑起疲倦的双眼,看着前面的两个警察,愈发模糊。
警官似乎换了人,连夜审讯,不让她睡觉,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甚至一度想死去才是解脱,但是想到爸妈和费西,又舍不得。
男警官站在她旁边,抬手还想再敲锣,蒋念立刻被吓得彻底清醒了。
“还不说么?”
“我想用电话,我想请律师……”蒋念拖着虚弱的身体看着面前的两位警官。
男警察放在手中的锣,无奈摊了摊手,“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