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纯粹,一直是她的处世之道。
而费西,其实也没那么担心,被偏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
蒋念就像他的家人,他熟悉她,就像熟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而身体又怎么会离开自己呢。
于是,他抽出了一些时间来看她,她就应该高兴起来了,他想。
蒋念只是从他进屋后,非常平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在阳台制作一些华国的食物。
南美洲的食物快要把她的胃吃坏了,她需要养一养。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知道。”蒋念对哥国的节日不感兴趣,华国人过什么洋节?
定居在哥国已经够贱了,没必要将舔狗当到底。
“今天是我生日。”
“哦。”蒋念动了动眼皮,她的确没有帮费西庆祝过生日。
她知道费西的身世,母亲跑路,父亲早逝,她以为父亲在艰难谋生中没有关注过他的生日,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时出生。
而费西没有主动提过,蒋念也就没有问过。
因为蒋念和他一样,都是不过生日的人。
其实她也很奇怪,父母对自己很是宠爱,但全家好像都不重视生日这个仪式,没人过。
“我现在帮你准备礼物?”
“不用,我朋友办了一个生日宴会为我庆祝生日,你和我一起去。”
蒋念看着他,鞋子也没有换,车停下楼下。
他的生日宴会,她总不能不去。
虽然他也没有为自己庆祝过生日,但同样,他也没有向自己要求过礼物,这没什么不好。
“其实就是走个过场,朋友不常来往就生疏了,借着过生日的由头,谈些其他的事。”
蒋念对于他的解释无动于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好。”
陪他去赴宴就当作送他的礼物了,费西也安心,这就代表念念跟自己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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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宴会,蒋念第一次见到费西所在的俱乐部创始人——也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卡利集团黑帮老大。
费西叫她过来倒了杯酒,“这是我女朋友,蒋念。”
他从不避讳在私人场合公开她的身份。
“您好。”
蒋念倒了酒,大佬喝了一口,称赞了句,“亚洲人,我最喜欢亚洲人,可惜华国禁毒,没机会去那。”
“华国禁毒,但不禁美景和美人,有机会您去华国旅行,我做东,华国人最热情好客。”
蒋念其实也就是客气了一下,毕竟谁知道这位大佬做的事,有没有触犯到华国法律的地方。
“好!”大佬抚掌称赞,蒋念温顺的坐在费西身边。
酒过三巡,大佬要去洗手间,叫了费西陪自己一起,酒桌顿时空出一片。
费西知道他有话对自己说,否则也不会特意安排今天的生日宴会,费西是一个不过生日的人。
而带着蒋念,也是怕风浪不知几时起,带着个女人,能削弱很多剑拔弩张的气氛。
就像很多国家领导人出席会议时,都喜欢带着夫人,亲和力能避免很多冲突。
起初他有想过不暴露蒋念的身份,以免有危险,随便拉个女人去。
但上次他在蒋念的公寓里杀人,已经暴露了,再隐藏画蛇添足,更会引起他的怀疑。
酒店公众洗手间里,大佬淡然的问了费西一句,“上次爆炸的事,你怎么看?”
逼着费西站队,费西不得不表态。
“政府答应达成和解,跟卡利集团共存,卸磨杀驴,还关押了您的哥哥,这样很不讲诚信。”
他没说这炸弹放的好不好,保不齐一起跟进厕所里的,大佬的助理或者保镖,谁身上安着微型摄影机。
将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为呈堂口供,莫说参政,八成还会沦为阶下囚。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场恶战,没个三五年,打不完。
我这么多家底,不想一次赌博全部抛光。
我很欣赏你,如果你敢接,可以帮我打点一部分合法生意。
我若胜了,以后你再交还我手中。
如果输了,卡利集团里的那些晚辈,将来如果落魄,你得给他们一碗粥喝。”
费西真不想接手这些烂摊子,如今他有自己的枪店,走私军火可以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运作。
有赛马场,赌马的利润丝毫不亚于贩卖枪支弹药。
有高尔夫球场,虽然还没有开始盈利,但为哥国的上流人士,提供了一个集会的场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