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递了张纸巾,校花接过纸巾,含着眼泪看着蒋念。
不理她不太要紧,现在直接捅了马蜂窝了。
校花找不到树洞可以哭诉,立刻跟蒋念倾诉起来,“费西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去这种地方。”
蒋念:“……你哭成这样,我还以为他对你始乱终弃了。”
“没有,他连我的手都没有牵过。”校花还是坚定的说,“但是我有感觉,他是喜欢我的。”
蒋念点点头,“你多大了?”
“19岁。”校花看向费西所在的日料店,“费西每次见到我都会对我笑。”
蒋念虽然不想打击她,可认清现实也是好事,19岁不小了。
“他对谁都笑。”
“不,那不一样,他对我笑,跟对别人笑不一样。”
校花说完,又觉得十分伤心,“可是他最近不理我了,我去看他踢球,他也不会看我了。
我翘课来看他比赛,喊他的名字,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蒋念也非常遗憾,“可能,他只是太忙了。”
年轻的**看得多了,也会审美疲劳。
校花咬着唇,蒋念又多劝了两句,“好好读书吧,他那么优秀的人,如果你连学历也没有,能年轻几时呢?
学学蜜梨,先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混成他的员工,机会就多了。”
校花觉得她说得十分有道理,可还是有些犹豫,“我听说……听说他有女朋友了。”
是的,他女朋友就是你面前的我。只是蒋念没有这样说。
以前不想承认,现在不愿意承认。
只是蒋念突然觉得,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爱费西了,可以跟他的爱慕者谈笑风生。
不会在意,不会吃醋,不会嫉妒。
“但是我又好纠结,我一面喜欢他,希望他幸福。
一面又希望他喜欢我,为了我放弃他的名利和女朋友……”
校花还在意丨淫,蒋念已经听累了,这一晚上本来就够累了。
抬抬头,看见前面走过来的牧海舟。
“这么晚了,我怕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过来接你。”
蒋念想不到这个男孩子年轻不大,还挺绅士的。
跟校花告了别,和他一起慢慢往回走。
才走几步,身后的车灯刺亮了两个人的眼睛。
费西从车上下来,正式跟蒋念的新同事打声招呼。
“你好,我是费西。”
然后跟牧海舟握了握手。
牧海舟简直要看呆了,不知道这是上演的哪出戏。
“我没想到公司给你安排的新同事是男士。”
费西已经没了当年的戾气和不安,他是那么强大,自信且野心勃勃。
没有人比他更耀眼,他再也不必害怕了,怕念念被抢走。
甚至,他不介意蒋念的所有追求者,站在自己面前,接受自己的嘲笑。
“你……您好,我是牧海舟。”
牧海舟的声音有点抖,笑容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我要跟我同事一起回去了。”
前面再有几步就是酒店,自然也不用搭乘他的车子。
“好,晚安。”
费西跟蒋念打了声招呼,又跟牧海舟挥了挥手,重新上了车。
一起回酒店,坐上电梯的时候,牧海舟的头还是晕晕乎乎的。
蒋念其实有点不明白,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有强大的祖国撑腰,何至于这样崇洋媚外。
而费西的占有欲迅速收敛,让她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从前他没有安全感,没能阅遍江河百川,蒋念于他,已经是万丈风景里最壮丽的青山。
现在不一样了,就像他看腻了校花,对其他花也开始不耐烦。
蒋念一直想培养的信任功课,以这样干脆的方式就达成了。
“你又不是他的粉丝,何必在他面前,态度这么恭谦。”
“他是费西欸。”
牧海舟也很奇怪,面对一个千万身价的巨星,会不自觉的比对方矮三分。
“众人生而平等,即便是我约采访稿,也不会卑躬屈膝,只有尊重自己,对方才会尊重我们。”
蒋念到了自己房间,跟他告了别。
突然明白,为什么很多男人功成名就就抛弃原配,因为原配注定不能像那些后继者捧着他、跪舔着他,满足他所有虚荣心和自尊心。
而原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崇拜他,大概是见过他低估的样子,知道他也是普通人,而不是其他人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