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尤索也没好到哪里去,狼狈的看着蒋念,他早就知道蒋念的野蛮。
能把费西的前教练赶出国家队,能徒手抓起催泪瓦斯弹重新扔回人群,能夺过枪反劫歹徒,能去警局给费西交赎金、打烂那些造谣摸黑费西的民众的嘴。
本以为她在别人家不会如此嚣张,尤索低估了她。
“尤索教授,我忘了跟您说,我这个人呢,不喜欢接受别人的道歉,我喜欢给别人道歉。
蜜梨小姐,对不起哈!”
只要挨打就能得到一句抱歉,蒋念不介意多说几句。
费西看此混乱的场面,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情急之下,责怪了蒋念一句,“你怎么回事?刚来就打人。”
蒋念看着他,目光平静,心却在滴血,“费西,你还是我男人吗?
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我准备打蜜梨的时候,你看看尤索教练是怎么护着女儿的。
我挨打的时候,你做什么了吗?”
曾经,她多心疼他,看不得他委屈,看不得他受伤。
现在,费西对她只有责备。
这顿饭想必也不用吃了,蒋念也吃不下去,直接掀翻了尤索太太亲自下厨准备的所有美味珍馐,拿着自己的包,离开了这个地方。
费西在背后追了出去,“蒋念!”
他叫了几声她的名字,蒋念都没有没有听见,拦了计程车。
司机:“小姐去哪?”
“先往前面开吧,只要离这里远一点。”
蒋念将头枕着车窗,看着快速后退的城市,晚膳时那一幕幕都在脑海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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