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的名字呢,叫做你画我猜,那么老师先画,蕾蕾猜是什么。”
蒋念很快在纸上画出了一个书包,虽然不是很像,但也能够辨认出来。
蕾蕾很快就为自己的聪明得意不已,“我知道啦,是书包!”
“很对。”蒋念很快将书包里的西语单词和中文汉字都标注了上去,并且带她读了两遍。
接下来轮到蕾蕾画,她花了一个很好看的洋娃娃。
蒋念故作为难的沉思良久,然后装作突然灵机一动的样子,“我猜出来了,是小草对不对?”
蕾蕾很卖力气的鼓了鼓掌,“老师您真棒!”
“是因为我们蕾蕾画的好呀。”
待将小草的双语标记好后,教她读了两遍。
蕾蕾的发音虽然不标准,蒋念也没有刻意去纠正她,不想挫伤她的积极性。
相交于华人来说的外国小孩,不适合强按头一天12个小时按在椅子上学习。
没有汉语环境,蕾蕾能说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其实华国人和其他国家的人都很聪明,很多时候只说几个词汇,加上手势和肢体动作,对方都能猜出个大概。
这节课结束,蒋念有在想下节课要找简单的句子组成的儿歌给她听。
诸如“我要去某某地”,“我喜欢吃某某事物”,“我看见了某某人或物”。
这样就可以组词造句了。
蒋念跟蕾蕾告别的时候,蕾父还没有回来,舍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但再晚就没有车了。
蕾蕾揉了揉眼睛,也许是被父亲教训过,不敢再去拉蒋念的手粘着。
看她小可怜的模样,不忍心,又退了回来。
“那,老师再给你讲个故事,就要回去了哦。”
“好!”蕾蕾不能奢求得更多,乖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小床上,将自己最喜欢的绘本拿给她。
蒋念有在考虑买一些中文的幼儿早教绘本给她,上面基本是图,偶尔几个汉字也是非常简单的。
游戏就叫找出自己认识的汉字,想必蕾蕾应该会感兴趣。
蒋念将绘本摊开,是她从前没有看过的《一生气就大吼大叫的企鹅妈妈》。
“企鹅妈妈因为小企鹅穿衣服很慢很慢,忍不住大声吼了小企鹅。
于是小企鹅被吓得魂飞魄散,肚子落到了海里,翅膀落到了丛林,嘴巴落在了山上。
妈妈很着急,便将小企鹅丢失的都找回来,并且拥抱它。”
蕾蕾已经睡着了,呼吸匀称,嘴角带着笑意。
蒋念将绘本收起来,无意间瞥见书架上那本《云端上的哈利》。
她想,她应该知道了蕾蕾的妈妈去了哪里。
她的妈妈已经过世了,并不在什么华国,也没有所谓的山雀。
.
离开蕾蕾爸爸为她搭建的城堡,蒋念回到自己的公寓。
一个人准备教具的过程漫长,却也让她平静。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联系过费西了,原本以为上次的事过去之后,他会来安慰她。
但是没有,费西一如既往的忙自己的事,忙到想不起来蒋念。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不作的女孩很难得到别人的注意。
她很坚强,也很独立,都构成了她不被安慰的理由。
自然,费西也没有道歉,因为他自始至终没认为自己做错什么。
辱华的不是他,打蒋念那一巴掌的人不是他。
而蜜梨的账号已经申请了回来,的确消停了不少,不再发布**的言论,依旧担任着费西合作伙伴的角色。
她有想过等费西主动联系自己,主动想起自己来,又怕自己等不到那个时候。
既然她的时间多,就换她来主动吧。
于是在一个晴天的午后,她再次去了费西的大学里。
也许她会只看一眼就走,如果他没有主动和解的意思的话。
毕竟,她也是有自尊心的人。
本来是上课的时间,她却看见在法学系的门口,一群男同学在打架,里面的人有费西。
不知道是为着什么,只知道规模很大,人人手里拎着管制工具。
费西也毫不例外,他始终站在离洛尔不远的地方,防止洛尔被伤着。
蒋念离远了些,以免溅到自己身上血。
费西和洛尔这一伙的人明显占据着优势,起初对方还招架一下,后来直接连还手的力气也没有。
洛尔下手极重,朝夕相处的同学被他打得血肉模糊,起初还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短暂的时间里,连抽搐也没了。
费西身上沾了好多血,分不清那些血都是谁的。
血腥味迎面铺来,地上还有汇聚的血浆。
蒋念知道他是在战争中杀过人的,来很这些学生斗殴,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