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哥国这些美洲国家,大学宿舍都是男女混合住的。
很多华国男生调侃时都会羡慕,国外男女同寝。
但同寝并不是睡一个屋子里,甚至睡一张床上,上下铺折叠床也不是。
只是像学区房、居民住宅楼、筒子楼那样,大家住在一栋公寓里面而已,各自有各自的房间。
就像费西的宿舍里,包括他自己在内,只有两个人,也就是说只有一位男性室友。
他并不会住在这里,因为还没有退役,来回奔波于俱乐部太辛苦,干脆住在俱乐部。
俱乐部放假的时候,就去念念那,有女朋友,当然要和女朋友待在一起。
不过他还是整理了些东西,因为上课的时候大概需要回来这里换书、取书。
待在干净整洁的宿舍里,看着自己课表,课程不算满,每天只有两节课,上午一节法律,下午一节经济学。
至于哲学、外语、体育、历史、文学……等等五花八门的课程,完全凭自己爱好,可以选修,也可以不修。
当然,费西是没兴趣的,也没有时间。
他要训练,要不时的替弟弟解决枪店的麻烦,还想开设赌场。
要下周才开课,整理好东西便准备走了,看见了他的新室友。
“洛尔?”
“我也没想到我们同宿舍。”
洛尔将箱子放下,坐在茶几旁的椅子上。
其实也不难想象,费西是走后门进来的,洛尔也是走后门进来的。
两个人分配到同一个宿舍,也不是什么小概率的事。
“你一个人过来的吗?”费西玩笑了句,“我以为你会配几个保镖、保姆和厨师。”
说完,帮他整理着东西。
洛尔听出了他的玩笑,“要是那么干,我是嫌我爸死的慢。”
别人高调,他都要尽可能低调。
平坦的度过大学四年时光,人不犯他我,他不犯人。
一般家族有点影响力,小辈出门就装逼摆阔的,基本蹦哒不了几时。
“我要走了,有时给我打电话。”
“成。”洛尔也没准备住在这,难得离开了老爷子的眼皮底下,他要浪丨荡一阵。
……
蒋念陪着费西参加完开学典礼,从学校离开的时候,遇见了尤索教授。
免不了笑意盈盈的打了声招呼,“教练。”
“哎。”尤索答应着。
蒋念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几日费西辗转于不同的庆功宴,尤索都是一起的。
很多时候,教练比运动员的地位还高。
“这几天费西一直在参加宴会,喝了不少酒,醉到哪睡在哪,辛苦了您一直照顾他。”
尤索本来想打个招呼,去忙自己的事。
听见她这么说,干脆站下来,“费西没有喝酒,他还没退役呢,怎么能喝酒,我也不会允许的。
这几天宴席结束,他就回俱乐部训练了,既然准备继续打比赛,就不能停止训练,要保持一个竞技状态。”
蒋念差不多心里有数了,“哦是这样,回头见,教练。”
“嗯好。”
尤索并不知道她存了这么多试探的心思,因为他很忙,既要陪着费西训练,又要忙学校这边的事。
没有精力理会小女孩的那点伎俩。
.
蒋念回家前照例去看医生,拿了些退烧药,回到公寓时发现费西在那里。
“嗯……?”
他不上学吗。
“你去哪了?”费西在这里等她挺久了。
“出去转了一下。”蒋念将药放在柜子上,回头问他,“我以为你待在学校里的。”
“不上课我待在那干嘛。”
费西的话让她无法反驳。
“念念。”
“啊?”蒋念答应。
“你为什么不问我。”
虽然她什么都不说,但他从来没有一刻安心过。
“问什么?”
学校环境,还是师资力量?那个学校很好,她亲眼见过了,又是送他去上学。
她对他的关心应该够了的,不知道他又哪里觉得不满足。
“问安琪儿的事。”
他与其一直等待着被凌迟,不如自己主动招了。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蒋念不想看他这么难堪,“我相信你。”
“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我不会问。”
费西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觉得愈发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