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挤过去。
准备采访那个谦让失败老哥,甘心第二的梅国选手,同样没约到。
蒋念好崩溃,姜茶在一旁看着自己今天收获满满,倒是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模样。
“嗐,算了,就算你把稿子认真完成又如何,还不是给国内那帮同事当成靶子去改编。
莫不如你直接展开想象力,给她们来个一手创意,再让她们去二次原创。”
姜茶收拾完东西,跟着蒋念往酒店走。
蒋念回过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冠军和亚军被人簇拥着,早已经离开了。
她早知道奥运会的采访难抢,可也没想到比泛美锦标赛难出好几个档次来。
没有点人脉还想混新闻界,可惜她在南美定居了这么多年,也没结识什么能对她工作有帮助的人。
“你的意思是让我编?”蒋念立刻否了,“不行,我不想弄虚作假。”
“你以为谁会在乎?主编会在乎吗?”姜茶有些无所谓,“她若是在乎,怎么会招揽一批自媒体小编天天在那洗稿、编故事。”
蒋念无法反驳,但至少现在,她胡编乱造一份,没法面对自己的良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
到了酒店,姜茶进屋盘腿坐在床上。
其实也不是每一个项目都要拿到采访稿,只要多一些有看点的新闻,被当做素材,依旧是可以交差的。
当然,有了跟运动员之间的互动,也能为国内的同事多提供一些思路。
“像从前当狗仔的时候一样。”
蒋念没有换衣服,准备去两位冠亚军的基地蹲着。
打听清楚他们常去的地方,守株待兔,不信等不到。
“小念,你也太敬业了吧。”
作为战友的姜茶,准备舍命陪君子了。
她相信蒋念一定能够拿到采访,她也好趁机再拍一波采访的原声大碟。
“你在酒店休息,我一个人就可以。”
蒋念看她状态不错,仿佛昨晚那个吐得天昏地暗的姜茶,换了个人。
姜茶一开始以为她在开玩笑,看她连工作都不让自己干了,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行的。”
虽然她的例假推迟了几天,心里也没什么底,干脆妥协了,“这样,拿到今天的采访,晚上我去买验孕棒。”
“这才是乖小茶。”蒋念走过去捏了捏她的小脸。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保不齐怀了个儿子。
听老人说怀女儿美妈,妈妈皮肤会变得更细腻,儿子丑妈。
.
两个人收拾妥当出门,拿着工作证,重新进入奥运村。
在梅国代表团的基地晃悠,才拿了冠军他们不可能不出来庆祝。
姜茶支好设备,在思量着自己下次应该跟杂志社申请一只望远镜,这样就能窥视楼上到底有没有目标身影。
蒋念在步行街上走来走去,身后是熟悉的声音。
“你把医护人员找来,耽误了我的比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谁啊?这么没礼貌……”蒋念回过头,看见的是鼻子上粘着创可贴的盖尔。
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开玩笑的,谢谢你。”盖尔摸了摸鼻子。
“华国女孩?”
“不客气。”蒋念匆匆扫了他一眼,立刻回过头来,继续朝着梅国基地盯梢。
盖尔:“小姐在……等人?”
“是,我是华国的记者,没有抢到冠亚军的采访,所以来这碰碰运气。”蒋念实话实话,也实在没多余的功夫问候他。
“哦,那你跟我一起过来吧,比赛结束了,今晚所有自行车选手在奥运村的酒吧里开party,我带你进去。”
“真的可以吗?”蒋念无比惊喜。
“当然,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我的半个救命恩人,只可惜没拿到奖牌,给你一个采访的机会。”
盖尔说着话,看见姜茶扛着那么大一个设备,很绅士的接了过来。
两个女孩跟在他身后,蒋念领了这么大人情,在表现的云淡风轻就太高冷了。
问候了一句,“您的伤势现在没事了吗?”
“没事了,那个时候血管被铁丝勾破了,医生说幸好治疗的及时,不然就要得破伤风了。”
盖尔拎着设备,很快到了酒吧。
蒋念坐在吧台,姜茶将设备支在离她不远的角落里。
“小姐,想来点什么?”调酒师晃动着手中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