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
松开他的手,不想继续呆在这,听他跟教练队医的商量。
费西看见她要走,直接将一行人都撇下,跟她到了角落里。
“我本来就不坚强。”蒋念背对着他。
“谁说要你坚强了。你看,我参加过两届奥运会,才打一次封闭针。”
上一次在纽约做康复训练,蒋念看不得,一个人偷偷跑出去,费西站起来走都艰难,没办法安慰她。
这一次不同,他可以安抚她的情绪。
“封闭针很安全,是很多运动员的职业生涯里,都要经历的,有一个名人说,没打过封闭针的运动员,是不完整的。”
蒋念差点被他气笑了,“哪个名人也不怕烂嘴巴。”
动不动就说别人不完整,跟那些说女人不生孩子就不完整的专家,一样该烂嘴。
“你笑了就好,别怕,医生们都是专业的。”
蒋念知道自己不能再闹了,她应该安慰费西,怎么反过来让他安慰自己。
“你回去吧,他们还在等着你。”
费西伸出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你要乖,我第一次打,不知道身体会不会有排斥反应,要是我生病了还得你照顾我呢。”
蒋念点头,这个男人现在是一点也不见外了,让自己当护工,张口就来。
队里那么多医生护士,费西都不放心,只有温温柔柔的蒋念,是他天然的止痛剂。
重新回到队医跟前,既然决定了,就去医务室打针。
其他人都被隔绝到了门外。
医生准备好药,跟他进行着打针前的交代,“费西,打封闭针,轻者脑供血供氧不足,脑皮质损伤,记忆辩识生活功能影响。
重则会引起呼吸衰竭,当然这些都是意外,意外之所以被叫意外,就是小概率会发生。
我跟你说,就是让你心里有个底,这针要打吗?你自己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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