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燕麦片。

    好的，只有一只手，不方便行动，只能捡一些好加入水果，比如香蕉。

    但……这和刚才那一碗的感觉一模一样，并且因为纯牛奶的奶味变得更难吃了，这次的难吃有了层次感。

    蒋念欲哭无泪，实在难以下咽，吃燕麦片大概是一种修行方式。

    最后没办法，只得打开电视，企图看一些吃播，看着别人吃得如此美味，自己也有了食欲。

    又想起在贫民窟的许多穷苦人，他们连饭都吃不上，蒋念忍着恶心，总算吃完了半碗。

    剩下的，尽数喂给了垃圾桶。

    弄在右手的残渣，用湿巾小心翼翼擦掉，手机屏幕在亮，是费西打过来的电话。

    “很疼吧？”

    “嗯……是有一点。”蒋念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扩音，那边有摩托车的声音。

    “对不起，宝贝，等会儿回去你扇我一巴掌。”费西平常很注重环保，着急赶回去，也顾不上挑选自行车了，摩托车总归快一点。

    “晚上带你去吃牛排好吗？”

    打他就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但是蒋念突然觉得费西这趟倒卖军火，似乎赚了一笔，一副暴发户的语气。

    “你发财啦？”

    “不算发财，做这个的，只要不出事，就像种了颗摇钱树。”费西一只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我叫我弟弟过来帮我了，不然一个人忙不开。”

    那边是他骑着摩托，而带起呼啸而过的风声。

    费西的弟弟……就是姑姑的大儿子，提起他，蒋念又想起那个在深夜对自己动手动脚、又被自己惩治的男孩。

    “你路上骑车时专心点，别出什么事，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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