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心太强,注定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媒体人。
今天有费西的比赛,所以蒋念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他要提着一口气,完成比赛,拿到伦敦奥运会的通行证。
蒋念不可以丧着一张脸,她要给他鼓劲。
还没进入举重馆,有人在身后喊她的名字。
蒋念回头看见戴着墨镜的米莲。
墨镜下遮着的是她被打肿的眼睛。
“你还好吗?”
米莲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也直接忽略了蒋念的打招呼。
“昨天回去教练说我犯贱,把我推到阳台上,让我自己跳下去。”
米莲抓着蒋念的衣服,“我不是他的情人,不是妓丨女,不是他的母狗,没有跟他**。
为什么所有人都信他,不信我,你信我吗?”
“我信。”蒋念当然相信。
陪着费西一起经历过前教练的事,知道能当上教练八成在国家队高层有点人脉。
所以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除了多哥高层**,还跟各国文化都是推崇尊师重道有关。
学生跟老师对抗,大多人会批评学生。
“教练总说我是温室里的花朵,我父母也说如果没有教练的栽培,我哪能拿到金牌。
难道真的是我有公主病,受不了委屈吗?”
米莲不断的怀疑自己,蒋念安慰着,给她递了张纸巾。
“不是的,你保护自己没有错。”
举重馆已经开门了,观众陆续就位。
蒋念有点着急,在米莲的眼中被无限放大,以为是她不耐烦。
“我的家人等下有比赛,如果你不着急回国的话,抽时间我们可以再约一次。”
米莲眼神迷茫,回头是她的教练,径直走过来,拉着她的手。
恐怖、委屈、本能的想要逃跑,米莲用力去甩却甩不开教练的手。
“别闹了,庆功宴已经摆好了,回去就给你买包包,好不好?”教练语气很温柔,手上的力度却一点也不减。
蒋念的身后是广播还在通知观众入场,再有五分钟,就停止入场了。
运动员马上要比赛,观众走走停停的会影响到他们。
“需要我帮你叫保安吗?”
她也知道把米莲一个人扔给教练,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但是米莲总要回国的呀,而且还要跟她们乘坐一班飞机。
如果自己的内心不够强大,谁又能做她的救世主吗?
米莲早已经被吓得脸无血色,蒋念叫来了安保,简单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有主办方工作人员,蒋念稍稍放心些,进去看费西比赛。
身后米莲的教练两句话就给安保怼回去了,“我是她的教练,我们自己国家的事要你插手?是不是想影响国际之间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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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念跟米莲说话耽搁了一会儿,好在举重馆内的工作人员让她进去了。
本来想找哥国观众席的位置,像往常一样,今天的馆内却异常爆满。
不得已,只能守着规矩,对照门票坐自己的位置了。
费西不知道在哪给她弄的票,不是前排,跟巴拿马当地的观众坐在一起。
比赛开始,大屏幕上是30秒倒计时。
解说人维护好秩序,场内便响起给费西加油的声音。
蒋念仔细听,他们竟然有应援口号,这就很牛了。
倒计时结束,运动员们从候场区井然有序的走出来,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长袖长裤运动服。
费西走在中间的位置,不知道主办方按照什么排列的。
蒋念看见他脚上的那双淡蓝色运动鞋,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一双小脚丫勾了回来,生怕被人看到。
主持人依照顺序介绍,介绍到费西的时候,他向大家挥了挥手。
尖叫声几乎要将人耳膜刺穿,但费西没有太多表情,打完招呼立刻退了回去,免得耽误主持人介绍下一位运动员。
费西本就不喜欢出风头,更没想过往娱乐圈方向发展。
解说员全部介绍完,大家有条不紊的回到候场区。
第一个出场的是委内瑞拉选手,他要的重量是133公斤。
委国运动员的技术非常细腻,动作磨练的行云流水。
具体表现在启动后,杠铃运行到髋关节发力点伸髋时,运动员会利用跳跃来提供一个升力。
可以让他获得更大的上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