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着,“你去吧,我没事。”
蒋念又吻了吻他的额头,给他倒了杯牛奶,牛奶可以安神。
然后替他掖了被子,才又回到电脑旁。
尽管已经做过很多心理暗示了,但再睡着的时候,依旧被梦魇侵袭。
出现在医院里的他,和一个大叔一起探望睡在病床上的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看到大叔后,立刻表现出非常开心的样子。
本来还笑嘻嘻的大叔,突然莫名其妙地从大衣里掏出一把手枪,三枪打在小姑娘的胸口和腹部。
之后他好像早就知道一般,拉开了小姑娘睡着的床垫,把小姑娘的尸体丢了进去,下面像是一个隐藏空间。
从大叔开枪的那一刻起,费西就像坐电梯一样开始了下落,直接穿透了医院的地板来到了地下,而且是慢慢下降的感觉。
他只记得小姑娘被杀了,眼前是毫无光亮的黑暗,或许是混凝土。
之后那片黑暗突然消失了,他虽然还是腾空但最起码停了下来。
身处于一片不怎么宽阔,但高耸入云的空间,就像是一口井一样。
这段窄窄的空间里,埋着的全都是死掉的女人,年岁已经分不太清,都穿着白色的病号服。
明显是从上面丢下来的,一具具尸体堆积如山一直到井口。
他看到一个与他年岁相仿的青年,正坐在堆在最高点的那具尸体上,正是刚才被打死的小姑娘。
青年猛地裂开嘴朝费西笑了起来,他的嘴是真的裂开了,从口部一直裂到与耳蜗平行的鬓角处,能够清晰地听到撕裂之声。
他不停地笑,费西就在他的“微笑”中急速下落,一直掉到了井底。
原来井底才是最大的空间,就像是烟囱一样,只要从烟囱口钻下去,里面的屋内,比起烟囱来说非常宽阔。
底下如同地下室一般的空间,也同样塞满了尸体。
每一具都是白色病号服,那些尸体如浪涛一样波动起来。
费西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碰触到了她们,随后便被尸体推着前进。
那个裂开嘴巴的青年,竟然在远端张开嘴等着他。
费西无可奈何,慢慢被尸体们推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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