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
震得自己耳膜一阵疼,“没有,跟你说笑的。我没有受伤。”
但是没有死在外人的枪下,会不会死在自己人手中,他也不确定。
“你的脚伤好了吗?”
“那点小伤不值得一提。”比起战区的战士,和无辜的百姓,她的伤何足挂齿。
“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好去接他。
“还不知道。念念……”费西突然叫了她的名字,“要是以后我都不能举重了,每天就跟枪贩打交道,可能我会赚很多钱,你会对我失望吗?”
“不会。”蒋念听出了他话里的端倪,也知道他遇见麻烦了。
但不知道具体麻烦是什么。
费西是自尊心那么强的男孩,嘴也严。
如果他不主动说,她很难问出来。
“但是举重是你热爱的,拿金牌、为国争光是你的理想,我希望你过得开心。”
如果真的再也不能参加比赛,蒋念不会失望,但费西会不开心。
他的生活里不能没有光,而体育竞技就是他的光。
费西没有搭腔,蒋念听见他那边有人用西语在说,“想好了吗……
如果继续做下去,就砍掉你一只手。
不想干了,就要你的命。
你给总部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你以为两句解释就完了?”
电话被挂断,甚至没有告别。
蒋念慌了,再回拨,那边已经无人接听了。
费西到底怎么了?
说话的人又是谁?
蒋念想不清楚,她急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情急之下,将电话给巴洛赫打了过去。
那边响铃很久,才有人接下。
“你知道费西怎么了吗?”
巴洛赫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他把枪弄丢了。”
“但那不是他的错。”蒋念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不是他贪污的,也不是他故意弄丢的。
我们遭遇了内战,他的枪被劫掠了,而且他也很努力的回头去找了。”
蒋念几乎带了哭腔,巴洛赫不为所动。
反问了句,“蒋小姐,你觉得黑帮老大是做慈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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