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妈才放心一些,带着她回了家,又买了轮椅和拐棍。
“妈,弄这么夸张,搞得我像残疾人一样。”
蒋念回到自己家,身心都彻底放松下来。
给手机充了电,却始终联系不上费西。
蒋念在心里安慰自己,费西可能还没有找到,可以给手机充电的地方,他一定会好好的。
倒是蒋妈忙忙碌碌,跑前跑后的,又买回来一只烤箱。
“什么残疾人呀,乌鸦嘴,明明是像小宝宝一样。”
蒋念晕,这轮椅的设计,确实跟婴儿车有几分像。
从前妈妈就对她格外疼爱,哥哥失联之后,更是有几分病态的,把所有宠溺都放在了她身上。
蒋爸老了不少,下班回来就背着手,摇着蒲扇,一会儿给蒋念拿条毯子,一会儿又问问她渴不渴。
“爸,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只是脚有些瘸,你们不用这么小心。”
蒋爸赔着笑,“哎,好,好~”
又从沙发上站起来,给蒋念洗了点葡萄,端到茶几上。
“爸,我一会儿想出去走走。”
蒋念想起费西刚做完手术,就爬起来训练。
自己只受了这么点小伤,就赖在爸妈的照顾下。
不由得又开始想他。
“好,活动活动好。”
立刻被蒋妈呛了回来,“走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要静养,要养好了,免得留下后遗症。”
蒋念哭笑不得,“妈,在这么瘫下去,小腿就要萎缩了。”
“你怎么知道?”蒋妈相信女儿的话,但是跟她的人生经验有些不符。
因为这是费西的医生说的。
“因为……”蒋念调皮的笑了一下,“我男朋友是运动员呀。”
蒋妈一直排斥这个异国男友,蒋辞对外国人的仇视,多半是遗传了她。
尽管不愿提起,但那是女儿最爱的人,还是爱屋及乌的问候了句,“他还好吧?”
蒋念本能摇头,不过立刻又点了点头,“他跟我一起在战乱区,不过他没有上飞机。”
蒋妈也很揪心,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像女儿那样刻骨的担心和心疼。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蒋念低头咬住自己的手指,克制眼泪掉下来,“妈,是他把逃生的机会给了我。”
“小念,你不要这样想,不是这样的。
就算没有你,他一样会滞留在那,华国人的飞机,不可能让外国人乘坐。”
蒋妈不愿意让女儿身体遭受重创,心里再有负担。
而且那个什么运动员,也不见得多有用,让女儿受这么大伤。
“妈,但是我们一起逃跑的时候,他一直把安全掩体给我,你不知道在枪林弹雨中经过,是什么感受。”
蒋念努力解释,蒋妈无法感同身受,她就知道自己娇生惯养的女儿受伤了。
“也许吧,小念儿,如你所说。
但是他这样保护你,一定是希望你快乐、幸福,所以你要调整自己,每天开开心心的,身体也能快快恢复。”
蒋妈看着自己熬了一上午的鸽子汤,蒋念又一口没动,免不了担心。
蒋念不想让妈妈担心,就算对费西的思念再重,也大多隐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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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尹橙开着车过来,带着她的儿子,还有从儿子出生时,就一直陪着的保姆。
“念念回来了。”
儿子两岁了,正是爱撒欢的年龄,见到奶奶就直接扑了过去,要抱着。
蒋念扶着爸爸还在慢慢走着。
“脚伤怎么样?”尹橙停好了车,立刻雷厉风行的指挥着保姆,去楼上整理东西。
“我没事了,预计下周就能把拐杖扔了。”
蒋念看着小宝宝,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羡慕,“小家伙长得很快,越来越像哥哥了。”
尹橙将孩子从婆婆身上抱下来,批评了句,“不要总让奶奶抱,奶奶很累。”
又拉着他的小手,看向蒋念,“这是姑姑,叫姑姑。”
“姑姑……咕咕……”小家伙仰着头开心的笑,“为什么要叫咕咕?因为是布谷鸟变得吗?”
逗的大家都笑了。
保姆整理好东西,坐上电梯下来,尹橙扶着蒋妈,在楼下凉亭下坐着。
“尹家的生意忙不开,现在正是旺季,光把孩子和保姆放家里我也不放心。
我这一出门,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孩子放你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