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念窝在房间里啃了一下午水果,除了大小跟樱桃一样的灯笼果还比较好吃以外,蒋念实在找不出什么美味了。
又有些怀念家乡的味道。
“念念,你真的很喜欢吃水果。”
“是。”蒋念于午后出门,准备和费西一起去品尝当地的特色小吃。
“我很高兴,因为我发现了一样你喜欢的东西。”费西的笑容不加掩饰,虽然蒋念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你等等我,我去存放行李。”那一箱子枪直接扔在房间里,总觉得不放心。
于是他便在锁好了门之后,雇了一个当地的警察给他看着。
蒋念一个人站在对面街上的伞下等他,抬抬头,便看见狭窄的街巷之间,扯了一根线在半空中,这边阳台通往对街阳台。
线上挂了很多伞,给行人遮阳。
“你好,我是说唱歌手,我可以为你唱一首歌吗?”
有黑人男孩从背后走过来,蒋念就是西班牙语翻译,自然懂他说的话,虽然带点口音。
只是她不喜欢说唱音乐,只偶尔听过几首,还是自己早前读初中时期。
诸如:如果华陀再世/崇洋都被医治/外邦来学汉字/激发我民族意识/马钱子/决明子/苍耳子/还有莲子/黄药子/苦豆子……
本来想拒绝,但那男孩已经开始唱了。
“El SIdAdesenfrenado, sedientosangre,muertevierteuafa,creao.”
(艾滋猖狂横行,嗜血如命,死亡成了骗局,信不信随便你)
“El SIdA está atado, las mujeres deben trabajar bres, cada maásus hombros.”
(艾滋在出击,女人都要像男人一样劳作,每只手都在肩膀上)
“Seamado amadre, a quiénimporta.”
(母亲有没有被爱过,谁会在乎呢)
蒋念站在那里,只是觉得非常尴尬。
那个自诩为说唱歌手的黑人男孩还没有结束他的表演,“Ella era pobre desdeinfancia, así quevirtióuna prostituta.”
(她从小贫困,所以当了妓女)
蒋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不要懂西语。
“La jovensoloesclavaotra persona.”
(年轻女孩,只是别人的奴隶)
“La madre sobrevivió suandopenelos demás, yFaraón también trajoSIdA.”
(母亲靠吸允别人生存,法老王也染上了艾滋)
蒋念没办法让他住口,她很怕唱这样歌词的人,会不会突然对她进行攻击。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海港小镇。
只能用余光去瞄着旅馆的方向,祈祷费西快快出现。
“Qué está matandos ni?os,sida.”
(是什么在杀害小孩,艾滋)
蒋念听着这令人震惊的歌词,三观都要震碎了,虽然它有那么一丢丢押韵。
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唱完了。
这场精神污染结束,蒋念象征性的鼓了鼓掌。
本以为只是街边等候的小插曲,但黑人男孩突然伸出了手,“给我钱。”
蒋念:“……”
她并没有说听,这是他强行要唱的,不是吗。
只不过蒋念不想做这种无意义的纠缠,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情绪。
立刻从钱夹里摸出1美金,递了过去。
黑人男孩眼尖发现她钱夹里还有一张十美金的,立刻眼睛泛光,“我要这张!”
蒋念还没有给,他已经伸手抢了。
没做几下拉扯,费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难听,滚!”
黑人男孩发现亚裔女人不是独自旅行,身边还有个本地人男友,乖乖拿起那一美元溜之大吉。
“吓着你了吧。”费西摸摸她的头。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