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念选了位置,费西没有意见,纹身师很快动了工。
【Faisy】很小的一枚,带着拉花,很美,很惊艳,也很疼。
因为纹身很小,所以没有耽搁什么时间,很快就完成了。
没有错过晚班的飞机。
蒋妈要上课,没办法来送她,还是拖钟岁寒带了很多她爱吃的零食。
钟岁寒到她楼下接她的时候,将零食也一并带了过来。
蒋念怕费西不高兴,可又不好当面拒绝。
倒是费西闹了一夜,平静了许多。
让他平静的除了时间,还有念念大腿内侧的那处伤口。
洗不干净的纹身,她属于他了。
“你好。”所以费西主动跟钟岁寒打了声招呼。
钟岁寒拉开车门,两个人坐在了后面。
他将零食包递给蒋念,蒋念拆开看见里面的薯片、果丹皮,竟然还有辣条。
这些都是她小时候爱吃的,现在长大了,已经很久不吃这些了。
但是妈妈都记得。
蒋念还记得从前自己吃辣条,被妈妈抓住,不许她吃,说她吃垃圾食品就不长个子了,还会长痘痘,逼着她喝高钙粉。
可她还是一家四口、全家最矮,比哥哥矮了好多好多。
蒋妈大概不知道还能疼女儿几年,便想着多宠一点,只是不得要领。
“谢谢你。”
钟岁寒在前面开着车,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她,“没关系,举手之劳。”
要谢该谢妈妈,可怜天下父母心。
蒋念将零食放好,尽管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很喜欢吃了,但这是妈妈的爱和心意。
儿行千里母担忧,她要带着它们。
再有一会儿就要到机场了,钟岁寒的同事帮他把车开回去,正好同事刚下飞机。
蒋念给妈妈打了通电话,趁着她下课的时间,“小念。”
蒋妈嘱咐了千百遍,还是不放心,“不走行不行?”
蒋念眼圈有些湿,“不行呢,妈。”
“让费西留在华国,去健身房做教练,你们生活也稳定了。”蒋妈的提议显然不现实。
“他还没有退役呢。”
“退役以后让他来华国好不?我有圈子有人脉,可以帮他介绍健身房的工作。实在不行,我投资,你们开个健身房也行。”蒋念怎么会知道,妈妈几乎一夜没睡,在为女儿打算着。
“妈,不能。”蒋念不想让她伤心,却也不忍心骗她,“费西有理想,有抱负,他不可能来华国的。”
费西要为哥国争光,还要做体育部部长,要建设他的祖国,让他的国家变得更好。
蒋妈没办法再劝下去,怕自己忍不住对女儿的心疼会骂人。
费西取了机票,回头看钟岁寒无意间拎了蒋念的箱子,没有听见她跟妈妈的对话。
不然也许会有一点点内疚吧。
走过来接了过来,“我来吧。”
钟岁寒没再坚持。
费西不是一个会掩饰情绪的人,喜怒哀乐总是都写在脸上。
但钟岁寒并不会跟他针锋相对,觉得没趣,却也不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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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飞机,蒋念系好安全带,昨天陪着费西闹了半宿,确实有点困了。
钟岁寒顺手跟空姐给她要了只毯子,蒋念用唇语说了句谢谢,将小脑袋偏向一旁,昏昏欲睡。
费西觉得他的手伸得太长,没有分寸。
有很多事,代替了男朋友的位置。
“钟先生很绅士。”蒋念睡着了,飞机还在平稳运行,隔着一条过道,费西和钟岁寒有意无意的闲聊着。
“谢谢。您也很优秀。”
“哦?”费西笑了一下,“我哪里优秀?”
年龄也不小了,除了念念,几乎一无所有。
钟岁寒说不上来,他不是善于奉承的人,也不喜欢小孩子的游戏。
干脆把话挑明了,“我跟蒋念小时候一起玩,还是3岁以前的事。您千万别心里有什么,我祝福你们。”
一句话就堵了费西的口,他再说什么都像是不讲道理了。
在精英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己很渺小,相形见绌。
蒋念翻了个身,下意识去寻找费西的手,牵着。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给了他很多安全感。
“宝贝~”蒋念含糊不清的叫他名字。
“嗯?”他凑过来一些。
“我是不是一个很不好的女朋友,总是让你不开心。”蒋念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