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良情绪,自己消化一阵就好了。”其实蒋念能够理解教练的,一般人遇见这种事都会躲远远的。
生怕手术失败赖上自己。
尤索反而替费西做决定,他不怕糟糕的后果,也有承担责任的勇气。
没有人的后半生,愿意拖着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残疾人,还是以自己妻离子散,并且降低家人的生活水平为代价。
“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我想说费西跟别人不同,他是运动员。
我承认华国的医生也很优秀,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华国要休息三个月。
在梅国有医疗器械的帮助,不需要那么久。”
尤索才说着话,蒋念又想哭了。
上一次痛哭,还是看见费西在汗蒸馆里,晕倒在地板上。
“脊椎创伤后,撕裂面比较大,华国医生会让病人在床上静养,确保伤口痊愈。
三个月后,病人出院,肱四头肌及其他协同肌肉力量,大幅度损耗。
你能想象3个月不运动,运动员是什么状态吗?”
蒋念想象不到,她只知道费西会很疼。
尤索已经直接宣布了答案,“每周肌肉损失约30%,病人几乎永远无法回到伤病前的运动能力。”
梦想和现实总是难以和平共处。
蒋念没有做过手术,但是她知道她的嫂子尹橙是刨腹产生下的宝宝。
手术后下床几乎要扶墙,咳嗽一声刀口疼得冷汗直流。
脊椎凿洞,也不会好到哪去。
尤索:“而费西,我准备在他手术后清醒的一个小时就恢复训练。”
蒋念不明白,连国际赛事的参赛资格都没有,何至于如此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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