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国家队和地方俱乐部公平竞争。
蒋念看着这标志有点想笑,但她什么也没说。
知道国家队磕药的人不多,虽然这些人里面有个费西。
但是费西也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时隔数月,重回首都波哥大,国家队已经没了瓦西,但是对于铲除毒瘤的蒋念,国家队依旧没有选择跟她和解。
不和解就不和解,蒋念才不稀罕。
这个体育馆曾经陪伴了费西无数伤痛的日子,如今已经被改成了举重比赛馆。
费西坐在候场区,陪在他身边的是他的新教练尤索,还有他的女朋友——蒋念。
看台上有卡利集团俱乐部的高层,包括雅各。
费西在候场区热身的时候,看见不少熟悉的面孔。
比如菲格罗姆。
“嘿,你好吗?”菲格罗姆主动走过来,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
“我很好,你呢?”费西真的很开心,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菲格罗姆耸了耸肩,没什么好的,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作为运动员磕药,他觉得有点丢脸。
“蒋小姐。”菲格罗姆跟蒋念打了声招呼,“你不在的日子里,我还真想念你做的好吃的。”
蒋念睁大眼睛,一脸无辜,“那您为什么不来卡利市找我们玩呢?我可以在家里给你做好吃的。”
“好,我比赛结束就去。”菲格罗姆还想叙叙旧,但是被教练喊了名字,不得不匆匆告别。
尤索蹲在费西跟前,仰头看他,“紧张吗?”
对于今天这场必输的比赛,不过走个过场,费西反倒没什么可紧张的。
基本没有正常的运动员,能拼过磕药的运动员。
费西不知道该不该跟教练说明实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小声的全盘托出。
尤索没有太过惊讶,更多的是平静。
帮他放松按摩之后,略略思量了片刻。
费西总是被人骂骗子,怕教练不相信,画蛇添足的解释了句,“教练,我不是怕输比赛给自己找借口,这是真的。”
还有2000美金的事,费西并不是因为跟前教练不合,才被开除的。
“我信你,费西。放手一搏就好。”尤索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国家队那点猫腻,他早有耳闻。
费西跟教练说了,拿不到国际赛事的参赛资格,要不要俱乐部知道,并且搞些小动作,这个权力就交给了尤索。
“应该让俱乐部知道这件事吗?”费西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样做更恰当。
没有运动员不想拿到国际比赛的参赛资格,但倘若俱乐部里的高层知道了,会给予国家队致命一击,还是让国家队颜面扫地,不得而知。
引起多大的社会动荡,都是费西无法估量的。
在一个小圈子里内斗可以,可一旦走出去,大家都是哥国人啊。
“你希望他们知道吗?”尤索反问了一句。
“我……”费西左右为难。
希望……他从来都不是喜欢落井下石,才离开就抹黑老东家的人。
不希望……就代表着他失去国际赛事的参赛资格。
“我不希望。我希望国家队好好的,虽然他们从未做过我的盔甲。”
“费西,这就作为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我们不去揭发他们,正义也许会缺席,但永远不会迟到。”
蒋念在一旁不大明白教练的这句话,也不认可。
正义缺席和迟到都很可怕,不管是运动员还是其他不公的事。
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很短暂,正义迟到个三年五载,等它迟迟到来的时候,费西早错过,因为已经退役了。
蒋念坐在一旁,抻长了两条腿,长长舒了一口气。
若是放在以前,凭她的脾气,必然把国家队的脸皮扯破。
但从前的激进导致两败俱伤,现在的她,也在慢慢学着跟费西一样,去依赖尤索教练这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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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息过后,举重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菲格罗姆和费西同样报名,参加了男子62公斤级的比赛,菲格罗姆才一上场就将众人都镇住了。
因为他要的抓举重量是146公斤,比男子举重62公斤、北城奥运会冠军乔祥云,还多了4公斤。
他刚一走到台上,底下的口哨声就没断过。
“这就是国家队吗?”
“国内比赛猛如虎,怎么一上国际大赛就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