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也忘记了这件事。
尤索没说话,他又问,“兴趣很重要吗?”
“也许一开始有些重要,就像作家写小说,全职作家数十年如一日的写小说,每天都要保持8个小时以上的创作时间,写几万字,她就会忘记这件事是不是喜欢,好像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尤索又说,“比起兴趣,更重要的是生存。贵在坚持。”
“这么晚了还过来?”雅各拿了钥匙,已经准备回家了。
费西点点头,微笑了一下,算作回应。
“对了,这个月的薪水已经汇到您的卡上了,有空查收。”雅各打完招呼,已经准备走了。
尤索却叫住了他,“不必。以后费西没有拿到国际赛事的奖牌,我都不拿工资。
他拿一块奖牌,我领一次工资。”
雅各愣住了,半开玩笑的看着他,“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不。我是对费西有信心。”
尤索不缺这个钱,他当教练也不是为了钱。
费西是一个不需要给予太多压力的人,但一点压力也没有,也不是好事。
看到教练表了态,费西明白他的用心良苦,这是变着法子,担心自己会不务正业,在枪店工作的精力,去分散对举重训练的用心。
“我会努力的。”
尤索相信他,不过担心另一件事,“你的身体怎么样?”
自从接管了他的训练,尤索就恶补了他从前所有训练和比赛的录像。
“不太好,脊椎压迫神经,只是现在还不算最严重。”费西没想过隐瞒病情。
“全国运动会比赛结束后,我陪你去做手术。”尤索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更不是怕承担责任的人。
运动员不能带伤比赛,北城奥运会的三次脱手,他不允许再次出现了。
恐惧、焦虑、不安……费西选择跟种种情绪和解。
“好。”既然教练如此说,那么他选择手术,这是他们师徒俩,第一次做有关信任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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