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没停,还在归置着东西。
蒋念似乎是在叫他?
“歇一下。”蒋念已经很累了,暂不说车马劳顿。
哥国的快递行业也没有华国发达,这么多东西全靠人体托运。
她本来想放着,明天费西去俱乐部报道的时候,自己慢慢整理的。
但是费西跟她在一起这两年,从以前在贫民窟生活的不拘小节,到现在追求小资喜欢干净和整洁。
“要喝水吗?茶还是咖啡?”费西以为是她需要歇一下。
他一个人也是可以搞定这些的。
“要你。”蒋念侧身瘫着,眼睑微垂,眸波流转,盈盈如水。
这样的天气本不适合**,波哥大的阴雨让人冷静,卡利市的燥热让人容易冲动。
费西拿了杯水走过来,还未到床边,手腕一抖,湿在了她身上,“对不起!”
蒋念立刻起来,胸口湿了一片。
“费西!”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费西怕她担心,隐瞒了病情。
“我不该突然想恶作剧……”他立刻转身准备离开,让出卧室给她换衣服。
蒋念却在身上扯了他的衣服,“我知道是你手抖了,宝贝。”
“可能是在枪店做事太累了,有时候带客户验枪,握枪太久。”费西背对着她,说话时明显底气不足。
“宝贝,北城奥运会的噩梦不会再有。
但是你也不能讳疾忌医,身体不适一定要去医院。
要学会跟命运和平共处。”
蒋念知道他会怕,也知道他身体没有痊愈。
喜欢运动的人,身体会很好。
天天玩命训练的人,比如运动员,身体不会好。
“我很怕。”费西回过头抱着她,“我怕伤痛会致使我退役。”
从国家队被除名,再从卡利市的俱乐部被迫退役。
他还能退到哪去呢。
他不想一辈子在枪店干着见不得的人勾当。
他想站在全世界最耀眼的地方,光明正大的唱着他的国歌。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