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情形会更加恶化。
但她也怕自己胸前挂着的东西受损。
如果这些证据没有了,她要拿什么去指控瓦西?
女主人将邻居的话翻译给她听,蒋念这次不能再装傻了。
“是的。我是一个日国记者,很喜欢拍摄南欧的美景。”
女主人的眉间闪过一丝疑云,最后还是选择不放在心上。
蒋念已经迅速转移了话题,“非常感谢您的盛情款待,祝您有一个愉快的一天。”
三次鞠躬。
女主人淡漠一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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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念不敢在索菲亚多做停留,急于回到哥国。
更不敢在保国检查自己的设备,只是将机票改签成最近一班的航空。
合上手机,在心里不停的默默祈祷,飞机快一点起飞,再快一点。
手机关机之前,收到了夏琪发给自己的信息。
【嗨,黑头发小女孩,下个月我去梅国参加节目,有空要一起玩吗?】
蒋念恍然大悟,哥国和梅国离得近,难怪她会邀请自己。
同时也感动,像她这样的国际巨星,竟然还会记得自己这个很普通的异国人。
大概是因为费西的良善,她便将更多溢出来的好感分给自己了。
蒋念不想打扰她太多,刚想推辞,又看见她传送过来一条。
【你也可以带着工作和你的男朋友一起来哦。】
蒋念一刻没离开保国,精神便一直处在高度紧张中。
便没有感受到她话里的猫腻。
蒋念很想跟她说自己没有男朋友了。
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还是把费西当成了自己的伴侣,不愿意说出口。
承认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好。日期和节目告诉我。】
蒋念也想休息一下,免得自己自控能力差,又去费西面前哭。
从前的她一向很自信,突然有点犹豫。
可能费西真的没那么喜欢她的吧,否则说分手的时候不会如此坚决。
男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姑娘,向来没有耐心。
蒋念收到夏琪的消息,是时间、地点,和已经买好的两张票。
她知道这是一个采访夏琪的好机会,可朋友是平等的。
即便在友谊里,她也不想高攀。
她想让关系更纯粹一点,随即放弃了这个采访的机会。
至于已经付过的、还未取出来的票钱,当面再还给她吧。
就算她愿意送,蒋念也想为她的歌声买单。
要知道,一票难求,很多人拿着大把钞票,在黄牛票贩那里都买不到一张。
蒋念关上手机,便没有收到下一秒费西发给自己的消息。
脑子里乱乱的,在想着到时候该怎么跟夏琪说,她送的两张票只有一张是生效的。
飞机广播过后,已经平稳的起飞了。
蒋念将自己头埋下来,还在心里自我洗脑:“我不是为了跟费西复合,才去替他出气的。
我这是路见不平,也是想履行对费西的承诺,让教练滚出哥国国家队。”
蒋念自言自语过后,满腹心机的她连自己都不能说服,还要怎么去伪装成人畜无害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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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中转了一次,蒋念困得体力不支,在后半程的飞机上小睡了一会儿。
录音笔已经被她放进包里,以防遗失。
抱在胸前,下了飞机,于午夜一点半的波哥大街头行走。
打了个哈欠,远处的尖叫声,将她从瞌睡中拉回到现实。
伴随着尖叫声,鲜血立刻一股脑的涌到她的高跟鞋下。
黏黏的,带着血液的腥气。
路灯瞎了,她看不清械斗的双方手持的武器。
因为两队人都被血糊了一脸,她甚至分不清正脸和后脑勺。
只是本能的想逃离这里。
若不是急于回哥国,她完全可以乘坐晚一班的飞机,待到天亮再降落,现在的哥国看起来更加危险。
蒋念大着胆子,身体紧贴着路边,继续往前走。
手指颤抖着,去摸包里的手机。
她想给费西打个电话,也许他在睡觉,本来不该打扰他。
手机还没有开机,已经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包里有什么?给我!”
蒋念将那支笔捏在手上,在夜色的掩映下,藏于袖口。
随后将包用力往前方扔过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