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西还是觉得凭劳动吃饭，让他心里更踏实。
富婆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就露出和刚才一般，不加掩饰的**。
“你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小毛驴，我喜欢你，又不是喜欢你女朋友。
你继续拥有她，或者放弃她而选择我，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费西不想跟她继续对话了，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停留的太久会引起不适。
“抱歉，我还有工作，失陪。”
富婆看他准备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气得跺脚。
去扫厕所也不愿意跟自己苟且。
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哪里来的这身傲骨。
“又演戏？我就知道你在北奥受伤是装的，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富婆的肺活量一直可以，这一嗓子将目光都吸引过来不少。
“你就是费西啊？”人群渐渐围过来，从前跟风骂他的那些人，其实有很多根本没看过他的比赛。
只是听过这个名字。
第一次见到真人，长得这么好看，难怪被别人骂影帝呢。
健身房里的私人教练，在人群后面摊了摊手，表示他也没料想到局面会发展成这样。
“就是你故意退赛，故意不举，欺骗大家的感情吗？”
不知道谁带头说了句，“骗子！恶棍！蜣螂虫！”
人们的情绪被点燃，甚至开始推推搡搡。
如果赤身肉搏，费西本来也不怕打架。
但是他才被卧推压了一下，转个身都会痛，也不想跟人群发生冲突。
粗暴的客户，伸出手推了他一把，正好按压在他的伤口上。
费西不断向后退，转身进了洗手间，在里面反锁了门。
坐在马桶上，委屈合着不甘，使得他的手指扣住洗手间里的墙壁。
抓出了一道血痕。
他不知道在里面坐了多久，直到保洁阿姨已经下班了，外面的灯已经熄灭了，健身房的老板过来敲门。
费西将将站起身来。
老板没有问他身上的伤，没有因为客户的冲突而给他半点安慰。
只是直截了当的说了通知，“以后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并且把今天的3美金工资结给他。
费西没有接，“对不起，这个钱就当作我的补偿吧。”
他从来就知道，弱者不值得同情。
而他给店里造成了名誉上的损失，没资格拿这笔钱。
.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从健身房回来的路上。
蒋念还站在那。
她站了一整晚，也等了她一整晚。
看见他走过来的时候，像只欢呼雀跃的小鸟，张开她的翅膀，向他跑过来。
费西没有向她隐瞒自己被踢出国家队的事。
还是没有勇气告诉她自己失业的事。
蒋念撞过来的时候，费西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捂着自己胸口。
“怎么了？”蒋念低头担心的看向他。
“没事，今天带客户的时候不小心被砸了一下。”
“有没有事？要不要紧？”蒋念总是对他过度担心，他的一举一动在她眼睛，就像拉着一根弦儿。
每次他受伤，这跟弦儿就会被拨动。
让她担心，让她心疼，也让她无措。
心还会痛是一种自我保护，她只害怕某一天这跟弦儿彻底断了。
“没事。”费西直起腰来，倒吸了一口冷气，重新牵起她的手，“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蒋念调皮的眨了眨眼，“没等你，是在数星星。”
“数清楚了吗？一共有多少颗？”费西紧紧攥着她的手心，这个让他心疼的小女孩。
“本来想数到99颗就回去的，后来没舍得，就数到了9999颗。”蒋念抬头望了望即将被白昼取代的夜空，今晚的星星可真美阿。
难得享受这样的平静。
“为什么等我？”
“因为知道你会回来呀。”因为蒋念喜欢费西呀。
“蒋念。”费西突然又叫了她的名字。
“嗯？”蒋念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
蒋念在跟费西拿到了毒枭的联系方式，并且拒绝了他代为翻译的提议。
她想自己跟哥哥及同事，大概更容易沟通一些。
以免蒋辞职业病犯了，把全宇宙的毒枭都当成自己的敌人。
在租车前往萨拉戈萨小镇时，蒋念曾经来过，还是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