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梅国签证,只能在哥国停留不超过三十天。
蒋念需要很快帮他们拿到毒枭的联系方式,倒是她主动申请了担任翻译官的角色。
蒋辞担心,但是不用她,再去雇佣一个西语翻译更麻烦,因为没办法知根知底。
尤其是面对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枭。
每次明知她要涉险,蒋辞都很恼火,从前要教她的防身术、跆拳道,她从没用心学过。
如果念念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余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蒋念不是酷爱冒险的人,但是在一群大佬身边,本能觉得安全。
远山斜斜,她准备去体育馆等费西一块回家。
她劝他爬起来,可是爬起来何其艰难。
蒋念还记得自己读高中的时候,在火箭班是按照名次划分的。
只要考出年级前20名,立刻被踢出火箭班,转到普通班。
而那一年的期末考试,她恰好考了21名。
在普通班的那一年,酸甜苦辣都尝过了。
所以当她像从前一样,在体育馆里等费西的时候,无比心疼。
今天有点不一样,男队的训练场地,汇集了女运动员。
乌泱泱的一群人,挡住了蒋念的身影。
她找了边缘后排的椅子坐着,望着费西的背影。
不知道什么会议这么隆重,已经很晚了,还召集了这么多人。
不过管理水平如一团散沙的国家队,开会也没有选一个相对私密的场所。
对蒋念来说,不知道是好是坏。
开会已经行进半程了,所以蒋念并没有听见领导或者教练说了什么。
只是听见运动员提出了异议,“可是服用兴奋剂,不会被查出来吗?”
“那不叫兴奋剂,只能叫高科技。
查出来是兴奋剂,查不出来的是高科技。
竞技类项目,在国外普遍使用,被查出来的是科技水平差,用药水平不行的。”
说话的人声音很陌生,蒋念在这座体育馆里混迹很多年了。
但她确定第一次听见这个人的音色。
虽然看不清楚脸,想必也是哥国国家队的高层领导之一吧。
“可是我们国家不会制造兴奋剂,要从梅国购买,怎么能确保他们卖给我们的东西没有副作用呢?”
说话的人是女队的游泳运动员。
“事实上梅国人自己也吃,只不过是通过合法途径申请来吃。
你们要永远记住,奥运会是不流血的战场。”
三言两语鼓动的运动员热血沸腾,蒋念很佩服这个人的口才,不像领导,更像脱口秀主持人。
“可是兴奋剂协会的人,会潜伏在飞机上,随机过来抽血,临时通知运动员抽血。还是会被查出来的。”
运动员们纷纷担心,沾上兴奋剂,这个污点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如今奥委会的人都会突击检查。
顶尖运动员需要按规定上报行踪信息,精确到几点到几点在哪里,然后反兴奋剂组织,会随机挑一个上报时间去抽查。
“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善后的方法。可以把剂量控制在比赛半个小时后消失。”
领导又给运动员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蒋念略懂医学,她知道国际反兴奋剂成员,会重组红细胞生成素,用于治疗肾性贫血化疗后导致的贫血。
可以提高血红蛋白浓度,短时间内大剂量副作用很小,长时间大剂量使用副作用太大。
拔苗助长式的急于求成,会透支了哥国很多项目的未来。
果不其然,也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是药三分毒,这些有副作用,会让我们身体更差。”
运动员们还是担心。
领导已经很不满了,如果这样喋喋不休的争论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而且随着发言的人超多,场面失控,只会暴露越来越多的问题。
“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来自于边缘家庭,如果不是国家和组织培养你,你们现在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男人要压弯脊背,一辈子都娶不上老婆。
女人要一辈子待在乡下,侍奉土地和男人的家人。
做人要懂得感恩。”
领导感情牌打完,依旧有年轻气盛的刺头跳出来,“可是你说得千好万好,兴奋剂有违奥林匹克精神,不是吗?”
“不是。
兴奋剂和其他营养的食物没有区别,它只是帮助运动员训练的一种工具。
难道你们中有谁每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