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相信我,一年以后,我们一定能够在世界举重锦标赛上相遇。”
费西低着头,抱着念念的手,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她的手背上。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他甚至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坚持?
为了梦想?
可是娶念念也是他的梦想,再这样无止境的蹉跎下去,可能他会先被自己打倒。
为国争光?
显然这个国当他是累赘。
为了梦想?
为了那个站在世界之巅,闪闪发光的梦想么,但他生来就不是热衷于追名逐利的人。
为了信念?
到底举重是信念,还是奥林匹克是信念呢。
……
费西再次回到体育馆,特鲁西以为他是来告别的。
在他说了自己想法之后,特鲁西微微惊讶。
他知道让运动员提前退役,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但过去也不是没有过。
一位运动员一旦生病,就会成为国家的弃子。
但像费西这样执拗的,还是比较少见。
“可以。”特鲁西不是惯于把事做绝的军阀。
“只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以后你不再享有队内的津贴,且比赛的费用要自理。”
比如,明年的世界体重锦标赛,在寒国高阳举办。
如果他有机会参加的话。
哥国飞寒国,一张机票要6000美金,来回1万2美金。
“好。”
如果主办国家有实力举办世界锦标赛,却小气不肯包揽各国运动员的费用。
那么他自理。
从前他只想着日复一日的训练,还从未想过走出体育圈,出去看一看,为自己赚一笔打比赛的费用。
他是个惯于坚持的人,即便短暂的迷茫,但不放弃信念,未来的路就能一步步走出来。
不再受瓦西管制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因为现在瓦西教练专职带的运动员是菲格罗姆。
费西无暇去关心他们相处得怎么样,只是菲格罗姆脸上的笑容明显少了很多。
特鲁西还没有将费西,从正规军成为插班生的事公之于通告,所以众人并不知晓。
队员们还是非常喜欢费西的,只是觉得云山雾绕,队里对运动员的态度,似乎是放任自流。
既不保护,也不苛责。
好像健康、情绪、舆论……都成了每个运动员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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