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放弃,只要找对了方向,坚持下去。
体育比赛总会有一个第一,那么这个第一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费西像往常一样在体育馆里训练,按照乔祥云的建议,几组单腿深蹲和弓步起跳做完,仿佛对自己的身体更加能够掌控自如。
忽略年龄带给他的负荷,25岁了,早已经不是初学者的年龄。
但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就像此刻,他克服了身体上的种种僵硬。
将平衡球球面向下,双手握住底盘两端,做平板撑姿势。
持头部到脚踝在同一直线上,弯曲右膝至胸前。
停顿一下,恢复至起始姿势,换左腿练习。两腿都完成算一组。
他感觉到了轻盈和自如,如在岸上游曳的鱼。
“费西。”
特鲁西叫了他的名字,面露喜色。
这是费西在一天当中听见的第一件喜事。
“你的药检结果出来了,没有兴奋剂,也没有毒品。”
费西同样大喜过望,但也有点疑惑,国际奥委会的成员能业余到这个程度。
特鲁西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虑,立即解释道,“你前几日喝过古柯茶,会使血液里有毒品症状。”
费西陷入了回忆中,冥思苦想也不得而知,自己什么时候喝过古柯茶。
他是知道这个东西的,在秘鲁高原很受欢迎的产品。
将古柯叶浸入开水中,汲取出一种有点苦却甜的茶,念念还说它很像华国的绿色凉茶。
对了,他是喝过,就在跟念念一同行走在萨拉戈萨小镇那天。
只不过念念只抿了一小口,而且他也是将念念喝剩下的杯底的那一口饮尽而已。
古柯叶蕴含着强效生物碱,又富含铁、维生素B和维生素C,不少高原地区的酒店也会供应一大桶古柯茶,为客人缓解身体不适。
怎么会被查出毒品?
“作为一个运动员,以后还是要更自律一些。
每个人体质不同,普通人直接咀嚼古柯叶,能消解疲乏,强身健体。
但是古柯叶中生物碱低,在医院都会被当做麻醉品。”
运动员不到退役那一刻,永远无法实现饮食自由。
“是。”费西反思过后,认真检讨。
药检不是小事。
却也有些担心念念,念念没受过专业训练,费西很怕她会对古柯产生依赖。
就像苗族会下盅,有那么一瞬间,费西突然被自己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如果在蒋念不知情的时候,反复引导她去喝古柯茶,咀嚼古柯叶,让她上瘾之后离不开自己。
这样他就永远不会担心失去他了。
费西失神的想着,连身后教练的嘲讽也没听到。
“我就说药检怎么可能不合格?哥国磕药都比不过其他国家,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费西收回了思绪,生活总是祸兮福所倚。
尽管他对教练有诸多不理解,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
“嗯哼。”瓦西却没有任何委婉的,宣读了对他的审判。
“明年的泛美锦标赛,没有名额了。”
瓦西说得很清楚,费西不能参加比赛了,只能在队里留守。
费西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雪藏。
他的伤势已经好了,而且他也不再年轻。
特鲁西也很无奈,“是的,62公斤派出了菲格罗姆参赛。”
那是费西的朋友。
他想抗议,可他不得不服从队里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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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格罗姆比他优秀吗?
训练的时候他能举起145+175公斤的重量,而菲格罗姆只能举起128+169公斤的重量。
他跟菲格罗姆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在北奥失手了,而菲格罗姆完成了比赛。
不管是因为国内舆论不允许费西参赛,还是国家队的领导认为菲格罗姆更适合,费西都觉得委屈的想哭。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就像一颗被废弃的棋子,等待着国家队对他的宣判。
一个人浑浑沌沌的回了念念的公寓,很想抱着她大哭一场。
却看见她在收拾着箱子,“念?”
蒋念手里捏了张机票,跟他拥抱。
“哈尼,公司临时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