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我觉得我快要猝死了。”
眼前的男孩是怎么做到跑完,心不跳气不喘的。
“你今天的装备不大行,下次换双运动鞋会好很多。”
费西蹲在地上替她揉着脚踝,不是常运动的人,突然跑这么远,脚踝都会像针刺一般痛。
“你怎么跟老大爷刚遛完鸟一样清闲……?”蒋念有点不服气。
“哪有。”费西一边替她揉着脚踝,一边眉眼带笑,“本来很平静,看见你心跳就开始加速,要不你摸摸?”
蒋念故作傲娇的哼了一声,勉强站起来,被他牵着的手始终没放开。
“哈尼,你是运动系男友,会介意女朋友整天当咸鱼吗?”
“当然不。你不需要跟我同步,我会去跟随你的脚步。”
费西扶着她,教练在门里叫了自己。
蒋念不敢耽搁,立刻收起了跟他玩笑,示意他快进去。
费西“嗯”了一声,进了教练办公室。
蒋念百无聊赖的在训练场边上数格子,一边等他。
不到大赛前的集训日子,运动员不会被强制要求住在国家队宿舍里。
费西才一脚迈进办公室里,已经有国际奥委会组,反兴奋剂成员过来调血样。
“他就不用查了吧,七次杠铃脱手,如果服用了兴奋剂,就是在侮辱兴奋剂。”瓦西坐在一旁,呈弥勒佛状,酸溜溜的说了句。
“配合一下吧,就当走个程序。”
奥委会组的工作人员倒是客气,要知道,没有兴奋剂检查,就没有参加下一届奥运会的资格。
费西已经被生活磨砺的没什么脾气了,很支持奥委会的工作,主动去采了血。
结果出来的很快,几乎当场就能下定论。
费西没怎么当回事,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服用兴奋剂。
冻死迎风站,饿死不低头。
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比赛可以输,但是骨气不能丢。
一旦沾上兴奋剂,这辈子都洗不掉这个污点。
既然哥国没有招待奥委会工作人员的打算,本来已经做好送客的准备,费西却从反兴奋剂成员的脸上读出了一团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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