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金矿一无所获,她带着几个孩子,也能获得一美金的报酬。
万一真挖到金子了呢?偷偷揣在怀里,岂不是一家人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了。
姑姑不是个投机主义者,只是她并非那种特别有本事的人,不知道还有什么发财的门路。
不贩毒,不加入黑帮,是她对生活最后的信仰。
蒋念回来之后就没怎么睡觉了,直到天亮,跟姑姑一起准备了早餐。
早餐跟费西形容的没差,将若干家里有的食物,通通放进门口大锅里。
一堆黑乎乎的粘成一团的状物,被姑姑称之为食物。
为了增加味道,就往里投些洋葱和锅巴。
蒋念看了一会儿,不想以建议的方式对长辈指手画脚,也不好占领厨房。
干脆返回去,照顾小妹妹洗脸。
“嫂子,你头上戴着的蝴蝶结好漂亮。”
蒋念将头绳取下来,递给她,“你是说这个吗?”
小妹妹诚惶诚恐的接过来,“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只要你喜欢。
而且下次我过来,会给你带满满一罐给你。
这样你就可以一天换一个戴。”
“天呐!”小妹妹将那枚蝴蝶结贴在胸口,一脸幸福。
她的笑容也感染了蒋念,蒋念甚至亲手给她编了个辫子,然后将蝴蝶结戴在辫子的尾巴。
小妹妹拿了一面镜子,左瞧瞧,右看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费西起来时,看见姑姑做的食物,已经预料到蒋念难以下咽。
没有勉强她,也不需要她做出一个和善的客人的形象给姑姑看。
“待会我带你去镇上吃早点。”
蒋念回头,想起昨晚的事,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倒是姑姑,已经大声吆喝着众人过来吃早饭。
即便费西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女朋友,也不能阻止姑姑挖金矿的脚步。
“我们今天要跟姑姑一起去挖矿吗?”
蒋念小声向费西询问。
“不用,我的念念只要愉快的生活,不必要吃的苦不用吃。”
费西从不需要蒋念来讨好他的家人,更不愿意用自虐的方式证明她的贤惠。
姑姑收拾好,已经带着孩子们出发了。
将家留给费西和蒋念。
在小镇上行走,费西准备带她去吃早餐。
他记得这里是有早餐馆的,虽然没有那么丰盛,但是很干净。
穿过石桥,蒋念只恨自己的鞋底太薄,每一步都像踩在指压板上。
兜兜转转,费西总算找到一间正在营业的。
点了一份加勒比风味的炸鱼配米饭,米饭里撒有柠檬汁,这是古巴一带的特色。
蒋念适合生活的能力强,不认床,也不挑食,否则只能老实家里蹲。
公主病是走不远的。
蒋念吃着饭,费西静静的看着她,时不时的接受店里伙计们善意的调侃。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蒋念一只手拿着叉子,连忙将一块炸鱼送入口中。
另一只手接起电话,是蒋辞打来的。
“哥?”
“是我。”蒋辞长话短说,“缉毒大队最近在和官媒搞一个专题活动,采访哥国毒枭。
如果你有人脉,帮我联系一下。”
蒋念想了一下,这还是老哥第一次求自己办事。
记得费西说过一嘴,他跟昨天遇见的蒙面人头目说过话,那个人还想当什么消防员。
“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蒋念答应了,显然超出了蒋辞的预料。
蒋辞用膝盖猜,也能想出来,一准是她那个男朋友有这方面的关系。
“呵。”蒋辞冷笑了一声,费西就算不吸毒,他也认准了费西的手绝没有那么干净。
“行,有结果了给我回电话。”
“嘟嘟——”电话被挂断。
“喂!”蒋念早习惯了蒋辞的情绪喜怒无常,对她大呼小叫也不是头一回了。
可这次是他求自己办事啊。
这个可恶的男人。
费西的眼神若有若无的飘过来,不该问,又多心。
“我哥的电话。”
蒋念已经主动招了,“他的同事想采访哥国的毒枭,拜托我帮他创造一些机会。”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