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电了,房间里有蚊子嗡嗡叫嚣着。
费西天生就是不招蚊子的体质,蒋念自然变成了行走的蚊香。
在心里一阵哀嚎,用手机打开手电筒,继续手写稿子。
终于写完最后一行字,用流量给姜茶发简讯。
【茶,哥国的电力系统也太脆弱了吧,我的妈。】
【是很脆弱,但是别叫我妈。】
姜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她正打游戏呢,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待会儿队友准举报她挂机。
【我就叫。】
蒋念也是个傲娇的小公主,姜茶无奈,提前给孩子把过年的红包发了。
虽然只有5.2。
【谢谢,明天拿去买冰激凌球。】
虽然电力系统不怎么样,但是哥国的物价还是很亲民的。
姜茶:【在哥国买不到什么便宜东西,不如咱俩去印国定居,2块钱人民币也能在街头吃到撑。】
【啪!】
台灯再次亮起,蒋念双手合十,立刻将稿子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准备传给主编。
姜茶又得瑟的发过来一张战绩截图,【看看姐刚打上砖石。
茶,要不要加入我们的战队,我可以带你。】
蒋念弯了弯嘴角,在心里笑骂了句幼稚。
终于敲到了最后一行字,可以跟她久违的大床拥抱了。
蒋念抻了个懒腰,一脸满足。
不知不觉,费西站在她身后。
“这么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蒋念下意识回头,向他伸出了一只手,“宝贝,做噩梦了吗?”
她的头向后仰去,如瀑布般的乌发散开,用来绑头发的蝴蝶结滑落。
他的念念一向诱人。
“因为不想回答,所以转移话题吗?”
费西的确做噩梦了,只是这个噩梦没再重复赛场,而是关于念念的。
梦到她的念念最终还是抛弃了她,和一个意国的老男人笑得很甜。
他很怕,久违的没有安全感又在作祟。
“没有的。”
蒋念立刻从椅子上跑过来,方才慵懒的模样,现在已经睡意全无。
“你刚才问了我什么?”
她瞌睡了整晚,揪着自己头皮工作,出现了暂时性失忆。
“整晚你都在盯着这个破电脑,我做了什么,你知道么?”
蒋念没法解释她在工作,因为现在的费西需要安慰和呵护,而不是真的误解她。
她总是能够在他的情绪波动中,读出他失控的信号。
“宝贝,是我不好,忽略了你。”
原本她以为已经把他哄睡了再去工作没事的,而且她也想早点干完活,去陪他呀。
就忘记了他常常会被噩梦惊醒。
“是在跟谁聊天?”
“没有在聊天,一直在写稿子。”
蒋念想把电脑搬过来给他看。
可是费西却读出了谎言的味道,明明她的手机一直在闪。
有人发了消息过来,而且她还笑得很开心。
他只是轻轻一推,自觉没有用太大力气,蒋念的电脑还是摔在地上,电池也被甩出来,液晶显示屏摔漏液。
蒋念顾不上许多,立刻蹲在地上,将电脑的碎片收在一起。
这个电脑里面存了她太多稿子和公司文件,这些很重要。
这是她无数个日日夜夜肝出来的,也关乎其他同事的业绩。
蒋念急得几乎要哭了,掌心静静摊着电脑的电池。
“这样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你太过分了!”
蒋念起身,抱着电脑,离开了家。
顺着楼梯一路向下跑去,一只手揽住电脑,另一只手擦掉眼泪。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费西没疯,蒋念只觉得自己会先崩溃。
拉了拉裙子外的披肩,蒋念穿着长裙加紧了脚步,这么晚了,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电脑城。
也顾不上哥国夜晚危险的街头了。
如果弄丢这些稿子和文件,她跟死也差不多了。
这不是扣钱和开除的问题,那么多同事辛苦合作,完成的稿件。
无数连明连夜的夜晚,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灵感。
不管是编辑和记者,几乎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