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翊拿着手机,他自然听出来陈卫国话语之中的犹豫。
血脉亲缘,怎能轻易割舍。
若陈卫国能够轻易割舍,那他便也不是陈卫国了。
“大伯,便不曾说什么不好听的?”陈翊也不在意,笑着问道。
“说了一些,哼,长辈也要有长辈的模样,才能令小辈尊敬。”陈卫国沉声道,“不过小翊,点到为止,也别太过分了。”
陈翊望着金帝大学,天中浮云百朵。
“那我抽时间,见一次他吧!”陈翊忽然笑着说道:“要不爸您得纠结死,我就不劳您担心了!”
陈卫国闻言不由一滞,他带着哭笑不得的语气骂了一句。
“臭小子,就你知道!”
“好了,挂了!”
电话挂断,陈翊露出淡淡的笑容。
“陈家,但愿能知分寸!”
“否则,莫怪我把之前的账一起……”
“清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