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床铺铺怎么了?合辙押韵,朝朝暮暮,不是床床铺铺一晚上一晚上睡过来的吗?”
“你你这明明就是强词夺理。”张婉儿冷哼了一下。
凌昊看着张婉儿看痴了,世间竟然有如此的美人,端庄优雅大方得体,这让凌昊不觉想到了髣弗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你你干嘛这么看我?”凌昊的目光让张婉儿有些脸红了,张婉儿平时又怎么会与男子如此这般近距离谈天说地。
“婉儿小姐,美艳绝伦,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态,堪称人家绝色。”
“流氓,话倒是说的好听不知道骗过多少个小姑娘了。”
“没有的,我真的是发自肺腑的话,若有半个字我天打五雷轰。”凌昊信誓旦旦的说着。
张婉儿摇了摇头说:“不用发誓的,我信你,只不过,你之前说是为我而来是胡说的吧。”
凌昊站了起来说:“不是的,那也是真的,我听闻这礼部尚书的女儿张婉儿号称这蓬莱境第一才女,除了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诗词典籍更是信手拈来,这才想见识一番。”
“哪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失望?”
凌昊摇了摇头说:“惊为天人!”
“你这话说着实有点过了,我只是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的普通人而已。”
一说到这里张婉儿的神色顿时暗淡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头。
“你能不能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
张婉儿惨笑的说:“你帮不了我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呢,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扭转乾坤呢。”
“扭转乾坤?”
凌昊点了点头说:“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告诉我也无妨啊,反正我也不会和其他人说的。”
张婉儿想了想说:“其实我想就算是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爹爹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就是白家的那个!”
“这个我是知道的,怎么,你不喜欢他吗?”
“喜欢?我哪有什么资格喜欢别人啊,这两个字对于我来说太遥远了。”
凌昊不解的说:“那你不嫁不就好啦嘛。”
“不嫁?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反对,那会留下千古骂名的,哪有什么你愿意不愿意的。”
“靠,都什么时代了,都恋爱自由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封建迷信?”
“对呀,在我们那边结婚这种事情都是讲究自由的,你喜欢谁就可以嫁给谁,每个人都有喜欢他人的权力的,父母的话只能当作参考意见,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自己的手里的。”
张婉儿一脸的羡慕问着:“你们哪里,是北国还是西夏国,我记得他们似乎都是这样的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的啊。”
“我们哪里男女平等,人人都可以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力,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