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会一点点,姑娘刚刚琴声低沉悲伤,似乎是有心事啊?”
“心事?有心事又如何,命中注定的事情该发生都会发生的,即使在不愿又有何办法呢?”张婉儿自艾自怜的说着。
“姑娘是因为与白家公子白玉飞的事情?”
“这你也知道?”
凌昊笑着说:“姑娘深居简出,你和白家公子白玉飞的事情早就传遍整个蓬莱境了,在下知道又有何妨?”
张婉儿脸色有些苍白,惨淡的说:“原来.原来整个蓬莱境都知道了.”
“不知道婉儿小姐愿不愿意与我分享一二呢?”
张婉儿摇了摇头说:“你走吧,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了。”
“别别啊,喊人干嘛,咱们不是聊的好好的嘛?”
“你还不走?”
“等等一下.那个能不能借我几两银子?我几日后便还给你!”凌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借?”他这一个借字给张婉儿小姐整蒙了。
“没错!是借!”
张婉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我这里的钱都在闺房之中,身上只有这几十两碎银了,你”
还没等张婉儿说完凌昊就抢了过来生怕她反悔,那就多谢婉儿小姐了,三日后,同一时间,在下定当奉还。”
“你”
凌昊一抬腿飞上了屋顶翩翩少年宛如少年郎一般,回头对张婉儿笑着。
“你要小心啊!”
凌昊微笑着回应着:“知道啦哎呀卧槽!”
凌昊一头撞在了墙外的杨柳树上,整个人像是鸟撞树上一般倒了下去。
“扑哧.”
这个家伙还蛮可爱的嘛,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是飞贼?还是采花贼?还是一个借钱的贼?
“他吗的,谁这么缺德在大门外种上的这排树,你等我有一天的,我都给你砍了,妈了个巴子的。”凌昊咒骂着。
凌昊拿着手里的十几量银子,心里早就有了打算,这年头来钱最快的莫过于医院和劫匪,不过这两个以凌昊目前来说都不能干,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那就是赌坊。
赌坊古往今来都是最受欢迎的地方,而且二十四小时营业,三教九流之辈都混迹于此,也是情报多的很的地方。
凌昊找到了一家叫做顺天赌坊的赌坊,里面嘈杂的很,无论穿的是绫罗绸缎还是粗布烂衫的人,来者皆是客,一旦进了赌坊上了赌桌,所有人都只在乎牌面上的东西,身份什么的早已经抛之脑后了。
里面的玩的比较杂乱,叶子,牌九,麻将,骰子,斗鸡,蛐蛐.
凌昊看着这乱哄哄的赌坊,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最终停留在了一堆破石头面前。
“掌柜的,这是?”
“客官啊,您是第一次来顺天赌坊吧?”
凌昊点了点头说:“确实是第一次来,家里管教的严,所以偷偷出来见识一下。”
掌柜的顿时眼前一亮,仿佛把凌昊当做肥羊。
“那客官您可来着了,我们这顺天赌坊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没有的,您要不然看看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