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走访几家。
酒是抿了几口,对于滋味不打说的上来。
他不怎么喜欢喝酒,或者说再出任务的时候,酒只会妨碍他的判断,所以参军数年他就极少饮酒。
就算有,也不会喝得酩酊大醉。
所以今天一路喝下来,叶寻还是有点难受的。
虽然都是红米酒,但因为是自酿,品质有好有坏,度数还是不一样的。
喝一两种还好,多种一块下肚,很快酒意就上涌了。
有点摇摇欲坠。
“呼……呼……”
“嘿!前头的叶家小哥,你在干啥呢?”
之前村口遇到的那个老爷爷看到走路有点踉跄的叶寻,不经露出好奇之色走来。
叶寻回头一看,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而且月亮已经挂在天穹,自西向东运动,皆白的辉光洒在老者脸上,也不会让带着墨镜的叶寻看个寂寞。
认出是那个老者后,叶寻挥了挥手,笑道:“让您见笑了。
这酒喝了多家的,人就有点扛不住了。”
“嗨!我当什么事情呢?
你收了多少备用酒了?”
老者挥了挥手,拄着拐杖哈哈笑着走来:“要是顶不住,不如去我家坐坐,顺道我这倒是有一批自用酒想出。”
“自用酒?”
叶寻惊诧看着老者,“好端端的怎么出自用酒呀?”
“我?
我当然是因为我喝不了了。”
老者惆怅的叹了一句,走过叶寻身边,朝着前排最好的屋子走去。
叶寻看老者不说话,亦步亦趋的跟了往前。
一路来到一处前朝留下的古厝前,老者上去门扉打开,一头小狗看到是老者,当即大喜的汪汪,同时尾巴摇得非常快,很兴奋。
“哈哈……好了好了。
别闹了。”
老者随意踢了踢这头小狗,叶寻也取下墨镜,看清了这头黑狗子。
大约一个月大,三四斤的样子,通体黑色,看起来十分灵性。
要说唯一的不妥,就是太亲人。
这种狗子当宠物还行,看家的话不妥。
“这头田园犬不错,纯的?”
“纯的。”
老者笑着说,“我儿子从北面弄来的,老实讲这种狗子太亲人,不如咱们乡间的那种。”
“田园犬也有分用途的。”
叶寻蹲下来,得得两声,小狗立刻就跟着叶寻的手玩闹起来。
看着叶寻陪着小狗闹腾嘻嘻哈哈的模样,老者也笑着穿过天井,走上阶梯来到大堂。
“小伙子,你坐,我去给你弄样酒来。”
言罢,老者走向一个独立的房间,大约十来平,里头放着五六座能装五百斤水的大缸。
缸上盖着松木盖子,盖子下露出来的是白色的纱布。
掀开盖子,老者将灯也打开,接着就看到缸中没有酒。
只有一大片的红色酒糟。
看着酒糟,老者眼中满是热爱和怜惜,最后化作不舍以及一声长叹。
“罢了!罢了!”
言罢,老者将缸外纱布掀起,合拢,往上一提,立刻就有香醇的红色酒水从纱布中渗出,流到缸底。
看着酒红色液体,老者取出古老的打酒器,取着竹柄,装满手中的白色塑料桶。
大约装了一斤,老者这才将纱布重新挂放四角,然后将盖子盖上。
提着装好的样酒,老者走到门口,看到叶寻正在客座上陪狗子耍,脸上的笑容很清澈。
“来,叶小子,尝尝看今年出的好酒。”
“好嘞。”
叶寻闻言停下逗狗的手指,将目光放在了老者提来的酒上。
打开盖子,倒出一点。
只是嗅到味道,叶寻的脸色就变了变。
这酒,好熟悉啊!
“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像是我妈小时候做的炒蛋煮红酒。”
一听叶寻这话,老者整个人笑得那叫一个乐呵:“看来,你是叶成家的小子了。”
“老先生认识我爸?”
叶寻愣住,难道说眼前这人还是他们家的熟人不成?
“我跟你爸认识,跟你不认识。”
老者挥了挥手,打断了叶寻的乱想,“说起来我与你们叶家渊源深厚呢!早五十年前,叶家开放这制酒技术让人来学,我就去了。
还拜了师傅,也就是你曾爷爷为师,学了三年才回洪塘的。”
叶寻一听懂了。
感情之前那个老姐姐说的是真的,这制酒技术还是从他家传出来的。
“可是……这自用酒为啥要卖?
您怎么会不自酿了?”
叶寻将话题扣回去,毕竟刚开始这老者说他打算买了自用酒,还说以后可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