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上那三个漂亮女生,以及一群人,众人来到开来的车后聚集。
叶寻交代任务说:“想跟我去看看我是怎么问价的。
然后你们待会在一个人带上一队人,一边去问居民,一边给我查清楚每家每户的地形图和大致情况。
走,先去学习一下怎么讨价还价。”
叶寻捋了一下头发,交代下去的事情他们自然会根据需要,开始安排。
不过很多生意都是从观摩开始看,反正洪塘村的备用酒交易采用的是定金交易,价高者得的原则。
因此通常都是好几家客商一块出价,主家最后收定金拍板,只要有剩余备用酒,就给,没有退还定金。
另外,叶寻想趁此乱去村长家。
最好是能弄清楚,村长家的儿媳妇,到底有没有跟苏泰联系。
如果有,那真是撞大运了。
祭奠结束了,客商们开始四散,开始到处打听备用酒。
无论多寡,酒总是不愁销路的。
叶寻路过了几家,带着众人驻足观看几个客商和人商量备用酒的买卖。
“我说姐姐,咱们也算是老客了。
一升一品就我给一千五,二品就八百,三品给你三百,最次的料槽酒一百。
实惠价,你怎么就不答应呢?”
一个中年客商跟着一个主妇嚷嚷,看着几个白色食品级塑料桶垂涎欲滴。
老远的,就能嗅到酒的香气。
红米酒啊!红米酒!炖鸡,煮汤来一勺,颠儿个颠几碗,大冬天都能给你暖出春意来!
这就估摸得是二品。
回头酒曲取出来,还能自己用来造一份,回头六百块的米能给你生产出一千块酒来。
怎么算都是赚!
还别说二品酒的单卖,少说一千二一升。
毕竟运费得算,单独包装之后,包装费也得有,后边还有营销,贮藏,哪样都得要钱不是?
但还是赚。
一升三百,倒腾一百升就是三万。
一年来一趟,在加上家里的,少说三百万起步!
但还不够!
客商美美的想了想,嘴里依旧不饶人:“你看,姐姐。
答应不?”
那个老姐姐一听,呵呵一笑:“说句不爱听的,今年米价涨成啥样的没瞧见吗?
一斤糯米,六块八。
我家的酒料底实,二十斤米出一升酒,这还不算水电,维护,贮藏,品牌这些成本,就已经要一百三十六块钱了。
万一我酿出的是料槽酒,回头只能埋进粪坑发酵去,然后堆肥填地里去。
这些都白瞎。”
“我这不是说了嘛!料槽酒我也要,一百一升,绝对不跟你来乱的!”
客商又讨上两句,想要压价。
可人家就是死活不松口,呸道:“去年这价,我还能接受。
毕竟那时候糯米便宜,一斤只有四块不到。
就算卖你料槽我也有赚。
但是今年可不一样了,料槽不能卖了。
村长可是下了命令,谁要是卖料槽,回头村里的订单,就没他份儿。”
“这……这料槽可是好东西,不卖干啥?
拿去肥田不是白瞎吗?”
客商大惊,这要是收不了料槽,那自己的生意怎么做?
这料槽酒其实就是发酸的酒,一般是连着酒曲一块卖的。
酒他们这些客商可以不要,但是酒曲要啊!
拿着酒曲,自己发酵酿酒,怎么也能酿出一些不馊不酸的酒。
次一点没关系,能炖煮,调味,上色就成。
反正北面很多老酒鬼很喜欢的呢!
这要是没收到,今天的生意岂不是亏大发了?
“嘿!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们的想法!不就是想着把我们的酒曲收走,然后自酿自销一年。
等明年酒曲失了活,再来我们这里收料槽去造吗?”
老姐姐一脸嫌弃的说:“往后呀!我们的料槽酒曲不卖了!我们洪塘村过段时间也要搞自己的公司和品牌了!要是让你们拿走了酒曲,往市场上一放,以次充好,我们的招牌不就让你们砸了?”
客商一听,也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吐槽道:“品牌哪有那么好立的?
我也算最早的一批客商了!以前你们东条山村叶家就想过立这红酒牌子,最后还不是被坑死了?
现在东条山村都没人影了。
你难道不怕洪塘村也步叶家后尘?”
听着两人讨价的众人看向叶寻,叶寻带着墨镜微皱眉头,虽然看不清神情但是眉毛已经出卖了叶寻的想法。
他在想这件事情他好像没听过呀?
叶家不是早年因为家族内讧,导致一批族人离开东条山吗?
最近发生的一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