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感觉侧面来自池澜城的视线压力好像更强了。
她抬起头又白了肖斯言一眼,反驳的道。
“才没有!你是医生,不讳疾忌医是我们从小就学的道理好吗,再说了,我和澜城哥哥整天见面,我在他心里小仙女的形象我得
好好保持住了,反正我又和你不熟,无所谓了。”
肖斯言弯腰给洛倾倾将皮筋扎在手臂上,闻言他抬眸,镜片后的狐狸眼眯了眯,显得愈发狭长,带点不怀好意的邪气。
“这个时候你要是聪明的话,应该给医生说点好话,不然小心我公报私仇。”
他说着拉了下皮筋,束紧了洛倾倾的手臂,洛倾倾还没反应,旁边看着的池澜城便蹙眉。
“你有点分寸!”
肖斯言,“……”
他虽然嘴上说要报仇,可是他手上动作绝对有分寸的很,不把皮筋扎好怎么抽血啊。
“动作快点。”
结果,池澜城非但不理会肖斯言无辜冤枉的表情,还又一次的嫌弃催促。
行吧,他这是出去给自己找了个挑剔的监工头吧。
“知道了,很快就好,你要是害怕就别看针头。”
洛倾倾没怎么听肖斯言的话,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她能感受到来自池澜城的关心,她偷偷瞥向他,谁知道竟然正好对上男人望过来的眼神。
专注深沉。
洛倾倾一怔,池澜城抬手拉住了她的手,拇指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抚过,似乎是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洛倾倾是真的不怕疼,也不怕抽血,可是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细心的疼你所疼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悸动,也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