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叶小姐着想,那方才他家主子将腰牌掉落出来,岂不是也是为着叶小姐着想?……
那俩贵妾忙捡了地上的腰牌,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正好可以传信给皇帝。
她们俩在苏落府上的这些日子,既得不到苏落的待见,又没能给皇帝传有用的信件,整日都待在这府里,实在没有别的出路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能够抓到苏落的把柄,能够受到皇帝的重用,皇帝将她们再调回宫,安排一个好差事,也是大有前途的,总比好过在这府上,混不受待见的日子强啊!
哪想到一看玉牌,竟然是秦雨楼的!秦雨楼里,男乐师居多!这么说,苏落他还是近男色的?
这下俩人可傻眼了,泪眼婆娑,“怪不得这些日子里,他连我们住的房门都不进,从未踏足半步,原来是,有那喜好?”
另一个稍微有想法些的贵妾道,“只怕当初皇帝指派我们两个过来,就是诓骗我们的。什么苏大人当街搂抱了女子,压根就是假的!不过是为了让我们踏踏实实在他府里做事情,替皇帝传信,监督苏大人的一言一行。
既然如今苏大人也没有什么逾矩的事情,皇帝也不重用我们了。我们不如向皇帝请命,把我们两个再调回公里去,若是重新谋得一个好差事,往后也有前程。”
两人商定好了,马上就修书,将苏落今日进了秦雨楼一事,原封不动的连着玉牌子一道寄入了宫中,等着宫里的消息。
果然,不出三日,京城内外,都已经传遍了……
大清早的,忆岁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进了侯府,再跑进了叶予的院子里,直喘着粗气,已经等不及将消息说给院子里的人听。
忆年颠怪地看着她,“见着啥了?大惊小怪?”
“那,那那那,那大街上都说,苏大人进了秦雨楼,还说他抱了秦雨楼里的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