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帝将贵妃娘娘下放到冷宫,皇后娘娘和幼弟,尚且能宽松些过日子了,眼下最紧要的就是你。”太子眉眼间清晰地看着她。
叶予展露了笑意,“我本就是来看看梅花赏赏雪的,你倒平添了一些伤感,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忽而抬头,眼里似乎猜透了些什么,“你们是不是早有打算?”
太子愣了愣,“什么打算?”
“不是说该换你为我筹谋吗?怎么现在我问你,你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了?”叶予挑眉故意道。
太子无奈的眼里,带着几分不舍,“哦……我所谓的筹谋,不过是替你打点好,去往齐梁和亲的行装,备好车、人马,护送你的仪仗队伍及士兵。”
叶予原本眼里已经含着氤氲的水汽,此刻听到太子这样说,她还是坚持问了句,声音有些沙哑,“你当真没有打算?”
“你是要问我,还是问……”
“是问你或是问苏落……都好!”叶予说完,轻哽咽了。
太子停了停,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恍然似的道,“苏落?他有什么想法,我不太清楚的!不过你若想知道,我可以替你问问。”
叶予心里一个激灵,坐直了,浅浅道,“不必了!我也不过是随口一问,你不必让他知道我问过这件事情。”
太子看着座椅上目光闪躲的女子,有些事情不宣于口,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有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说,有什么问题不妨亲自问一问,不就清楚明白了吗?”太子还是没忍住,提醒她。
叶予一双手都放在炉火盆上烤火,眼睛也注视着燃得正旺的火盆,这是露天的火盆,似乎叶予正在欣赏里面跳跃的火光,没时间与太子注目。
听到太子的回话时,她只无关紧要地说了句,“没什么事情,也没什么问题,着实没有必要,我叮嘱你,不要将我问过的话说与他了,你记得不?”
太子对着叶予恍然抬起的眉眼,里面泛着认真,他才道,“你不愿意让他知道,我不说就是了!”
这话,太子觉得很熟悉,他对苏落也说过。
叶予原以为,太子没有什么远大的筹谋,但或许苏落有,所以她才试着问了问,结果是不尽人意,但也如她所料。
既然没有,那也没事,原本就是已经纳了妾的人,哪里还有心思来管别的女子的事呢?
她低了低头,“园子里的梅花,的确好看,等我今日回去,太子着宫里的下人,替我折些送回府里去吧!”
“只要你喜欢,都折回去,插在府里都行!”太子摸摸她的头,当真像极了一个哥哥。
而幼辞在一旁,早已背过去,偷偷泪湿了一块方巾。
临行前,叶予搂了搂太子妃幼辞,替她变擦眼泪边打趣道,“我给太子妃擦眼泪,可是僭越了我哥哥的本分呢!”
幼辞就噗嗤笑了,泪水还没擦干净,就道,“你还打趣我……”
宫门外,太子不让人扫雪,因着幼辞喜欢看雪,所以已经是大雪盈尺,满地银白了。
太子特地命了轿子,让叶予乘轿出宫门,怕她冷着滑倒。
待到回头时,叶予笑眯眯地,看着般配的太子与太子妃,“现在日子好过了!宫里其他的娘娘,想必也不敢作妖,所以这东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