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挑眉道,“难不成你要等到饿的头晕眼花了……去抓床上的那些果子吃?”
“那些不是用来吃的么?难道我不能吃?”
“那里的东西是不能吃的,若是被下面那些嘴碎的嬷嬷宫女看见了,传出去有损你来日的威严。”
但凡幼辞是个牙尖嘴利些的,叶予也不会提醒她拘礼,就怕来日众口铄金,她应付不及。
“所以,你暂且吃些我拿过来的!晚间太子回来了,必然不会让你饿着洞房的!”叶予说着就促狭似的看着她。
幼辞蹭的一下就脸红了,推搡叶予,“你别打趣我了……”
叶予一本正经,收了收方才的笑颜,“我可没打趣你,我说的,句句是真话,放心,一切有太子呢!”
她瞅瞅天色,估摸着时间,她该走了,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只怕误了大事。
一番玩笑下来,俩人在太子寝殿里,剥了好大一堆桂圆壳。
幼辞被叶予逗得捂着肚子忍笑,脸上盈满的笑意,又蹙眉看着一桌子的桂圆壳,“这……可怎么办?”
叶予愣了愣,刚才光顾着让幼辞吃,全忘了这桂圆壳怎么办!
不销一下脏,待会儿岂不是会被送席面的嬷嬷逮个正着?
“叶予,是时候出来了,那边的嬷嬷要值守了!”苏落的声音,适时传进来。
叶予呆了呆,方才她也是想到苏落会在外面看着,所以她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与幼辞说话。
眼下她该走了……
“你是该走了,不然席面上,该有人四处寻你了!”幼辞也觉得自己不能再把叶予强留在这里了。
说话的声音也清晰了不少,显然是被叶予的开导放宽心了。
只是这桂圆壳咋办啊?
“要不然先放到这寝殿里……藏起来?”幼辞提议道,抬头望着站起来的叶予,也是一袭红衣,不由得道,“我真期待你婚嫁的样子,如若是嫁在京城里,或许我还有机会!”
她拉了拉叶予如笋尖葱根一般的手,头侧到叶予的宽袖照着的小臂上,“穿送亲的礼服尚且这样迷人,穿正装真是便宜了齐梁的君主!”
明明是在,想办法解决这一桌的桂圆壳,她怎么无端提起婚嫁的事情呢?
非得离别时落两滴泪才罢休吗?叶予拉了拉颤在自己小臂是的幼辞,“傻太子妃,我去齐梁,不会着我们中原的新娘礼服!必定是齐梁黑褐色的民族服呢!”
“啊?连衣裳都没有?”幼辞眼巴巴地蹭着叶予的小臂抬头……
叶予长叹一口气,无奈道,“民族服也是衣裳!你别煽情了,再不走,我今晚就得待到你们床底下过夜了!
还有,那个壳不能放到这里,藏起来……藏的了一时,明日嬷嬷宫女洒扫时,是会查出来了的!不能放在这里!”
“那……那怎么办?”
“可说清楚了?必须要离开了!再不离开,要被发现了!”外面苏落的声音平缓低沉。
叶予抿了抿唇,眉头一蹙,就双手扑到桌子上,将桂圆壳都兜到自己的袖子